“那就是小時候,小時候就不能說話了對吧。
不能說話之前可有遇到過什么事情,例如高燒什么的。”
老大夫撫摸了一下胡須,繼續詢問道。
這次問道點子上了,胡星兒便連連點頭。
“嗯,我大概知道了。
來,把手給我。”
問過之后,就是診脈。
老大夫讓胡星兒把手搭在桌子上,便捏上了她的脈搏。
片刻之后,老大夫又皺了皺眉。
“嘴張開,我看看。”
老大夫讓胡星兒對著有亮光的地方張開了嘴,仔細看了看她的喉嚨。
看完之后,他的臉色更加糟糕了。
“既然小時候就不能說話了,為什么當時不來呢。
原本只是一點小問題,如今拖了這么久,卻成了頑疾了。”
他痛心的很,頗有些不滿的對著蕭北沐說道。
像發燒之后不能說話這種小問題,只要看的及時,他就一定能治好。
多則副藥,少則一兩副,這病人就能恢復如常。
可如今呢,小毛病拖成了大問題。
原本幾副藥就能解決的事,如今卻變得他也拿不準能不能治好了。
他對蕭北沐不滿,卻忘了蕭北沐并非胡星兒的父母。
他買回胡星兒也不會月余的時間,在胡星兒小的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天下間還有這么個人呢。
“什么事啊,惹的聞老你這么生氣。”
容和堂掌柜剛從庫房里來,進門就聽到老大夫在這兒發牢騷。
生怕聞老這脾氣得罪病者,他趕忙過來看看。
“還能怎么啊,又是些愛拖的家伙唄。”
老大夫翻著白眼,又搭了搭胡星兒的脈搏。
“咦后生,是你們啊。”
容掌柜一看到蕭北沐就認出了他們,熱情的招呼道。
蕭北沐抱著蕭睿沖著他點了點頭,就當是回禮了。
“怎么,帶著你媳婦兒來看病嗎
是你上次問的那個,她不能說話的病吧。”
容掌柜拍了拍蕭北沐的肩頭,奈何他雖然年長卻沒有對方高,因此在氣勢上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胡星兒聽了這話立刻回頭看了看他們,原來蕭北沐竟然問過容掌柜這個事兒嗎
蕭北沐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之前送虎骨來容和堂的時候的確提過這個事兒,但容掌柜說啞疾如果是天生的就很難治好。
回去之后蕭北沐沒敢問,怕惹胡星兒傷心,這事兒也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沒想到今日她主動要求要來治病,蕭北沐心里還是開心的。
“掌柜的,你認識他們啊。”
老掌柜收回自己搭脈的手,淡淡的問道。
“認得啊,這后生不就是上次來給我們送虎骨的后生嗎。”
容掌柜笑的很謙和,一點也看不出來又大藥鋪掌柜的架子在身上。
“哦,原來是他啊。
不過,這丫頭的啞疾可是很難辦的,要不你來瞧瞧”
老大夫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對容掌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