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狼后有虎,胡星兒心中開始有些害怕。
她之前出門的時候要是拿上電棍就好了,也不至于現在被人欺負成這樣還沒有還手之力。
“來,小娘子,你將這酒喝了。
我們兄弟也不難為你,只要你把這酒喝了,保管放你離開。”
醉漢手里拿著一個酒壺遞到胡星兒面前,打了個酒嗝說道。
胡星兒皺緊了眉頭,只把蕭睿往自己懷里摟的更緊一些。
罷了罷了,大不了就是挨頓揍。她如此想著。
“兩個大漢,欺負一個婦人算得什么英雄好漢。”
這里鬧了許久,這酒樓大堂里的客人也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摩擦。
一個身穿布衣的人坐在距離胡星兒不遠的地方,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對這兩個壯漢說道。
這大堂里的人不少,但都不愿意惹麻煩。
這兩個地痞他們大多都知道名號,混不講理這個詞用來形容他們都算是輕的。
大家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沒人愿意得罪這兩個地痞。
是以當那布衣男人開口的時候,大家心中都替他感到惋惜。
就因為他這一句話,或許就會遭來一頓毒打。
“你又是誰,哎我們兄弟這會兒在新余說話不好使了是不是,誰都敢來管我們的閑事。”
沒喝醉的那個壯漢冷冷的看了過去,將自己的手拿起來放在胸前捏的指骨咔咔作響。
胡星兒很感謝有人能挺身而出幫她說話,卻又在感謝之余,有些擔心這人的安慰。
她轉過頭去,眼里透著感激,又對著那人搖了搖頭。
那人冷冷的抬起頭,一雙眼如老鷹般陰騭,冷冷的直視著捏指骨的那個壯漢。
“放這位姑娘走。”那人淡淡說道。
“哎,老子真是給你臉了。”
捏指骨的那個壯漢還沒說話,喝醉的那個就先發作了。
他擰著酒壺就往那邊沖去,掄起的拳頭恐怕得有砂鍋那么大。
眾人大驚,皆以為著個布衣男人就要挨上一頓胖揍了。
殺豬般的叫聲從那邊傳來,發出聲音呼痛的卻不是布衣男人,而是那個醉漢。
眾人都沒看清那人是怎么動作的,只見醉漢突然就被擒住了手,往身后扳去。
“兄弟”
另一個壯漢見狀大驚,也掄著拳頭沖了過去。
胡星兒逮到機會就往酒樓外頭跑去,她得去求救。
她跑的很急,卻在門口一頭扎進了一個懷抱里。
蕭北沐手里拿著剛割的豬肉和新買的雞,另一只手還牽著一條半大的狗。
“星兒怎么了,跑的這么急。”
胡星兒慌忙指了指里面,那個人為了救自己才招惹上了地痞,她得讓蕭北沐過去幫忙。
以蕭北沐的身手,對付這樣兩個地痞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里頭出事了有人欺負你”
蕭北沐瞇了瞇虎眸,也聽到了里頭有打斗的聲音。
胡星兒點了點頭,扭頭就要往里走。
“你乖乖呆在旁邊,我進去看看。”
蕭北沐一把將她拽了回來,把手里的東西放到她身邊讓她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