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沐放慢了步伐之后,胡星兒跟上他總算沒有那么難了。
他手里明明拿著那么多的東西,卻還是走的飛快。
那條半大的狗一直蹦蹦跳跳的任憑蕭北沐牽著狗繩走,胡星兒不敢離他太近。
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間又買一條狗回來,莫非是認為上次潑在她身上的狗血沒能讓她現形,所以打算再潑一次
懷中的睿兒又沉沉的睡了過去,長長的睫毛在眼睛閉上后顯得更加濃密,竟能比的上后世的女孩兒用的假睫毛那么長了。
回到山洞里的時候,已經到了晚飯時分。
蕭北沐一路上觀察胡星兒的舉動,看出了她怕狗,就將狗拴在了洞口旁邊,與雞作伴。
休息了一會兒,胡星兒就開始做晚飯。
習慣了一次放上兩杯米,又在開始煮之后,加了幾杯米進去。
蕭北沐那么能吃,她總不能讓人家吃個半飽吧。
而今他們居住的環境雖說很差,但飽飯還是吃得起的。
空間超市里的大米又軟又糯,剛好省了他們從山下往上搬米的力氣。
燜了滿滿的一大鍋米飯,她才開始準備要炒的菜。
蕭北沐將剛剛睡醒的睿兒抱了起來,坐在火堆旁邊。
“那狗不太兇,待會兒你去給他喂點飯吃,以后見到你它不會太兇的。”
沒頭沒腦的,他說了這么一句。
胡星兒看了他一眼,他這意思,莫非是想將那條狗養起來
“你待會兒想一下這里還缺什么少什么是你在雜貨鋪買不到的,想到了就寫下來,明日我去山下買給你。”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但說出的話卻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家常閑話。
胡星兒一邊炒著鍋里的菜,一邊打量著他。
為什么她覺得蕭北沐今天這么奇怪呢,好像心事重重的一樣。
他說了幾句之后,就閉上了嘴巴。
直至晚飯過后都沒有再開口。
山洞里本就安靜,如今他不說話,更是靜的出奇。
胡星兒躺在床上遲遲沒有睡著,蕭北沐也不知道在外頭干什么,一直都沒有進小木屋來睡覺。
胡星兒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從腳丫到大腿根都是涼的。
許是這段時間有人暖腳習慣了,這會兒的她躺在床上竟莫名的覺得有點委屈。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就這么涼著腳丫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熟悉的溫暖感覺再次傳來。
體溫順著她的小腳丫一直傳到心口,胡星兒迷迷糊糊舒服的翻了個身。
心中煩悶的蕭北沐握著她的一雙玉足,竟莫名覺得心安。
一夜眨眼即逝,山中的麻雀飛了一群到山洞里,嘰嘰喳喳的,吵得胡星兒睜開了眼睛。
床的那一頭已然沒了人,這不禁讓胡星兒以為昨晚腳上的溫暖是錯覺。
推開小木屋簡陋的門,蕭北沐已然將火生了起來。
見到胡星兒用過那么多次打火機,他也感受了一把。
不得不說,這東西比火石要好用百倍。
他不知胡星兒究竟是能去到什么神秘的地方買東西,買回來的東西倒還挺實用。
“你醒了,想到還缺什么東西了嗎”
蕭北沐見到胡星兒從木屋里出來,沖著她笑了笑。
那笑不達眼底,大抵他是怕自己一直板著臉會嚇到胡星兒,才硬擠出來了幾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