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日先帝遇刺至今已有數日,這期間政務一直由鎮亂有功的王爺顧傾之打理。
這期間,宸日百姓人人自危,生怕其余的三個國家乘亂起兵,讓他們流離失所。
好在,正月里顧傾之終于在群臣力薦之下勉強同意登基。
不過他有言在先,待尋回小太子之日,就是他退位之時。
一時間,新帝顧傾之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水漲船高,甚至超過了先帝。
登基大典安排在正月十八,從顧傾之答應繼位開始,宸日的百姓們就開始慶祝。
家家戶戶掛上了大紅燈籠,完全忘了先帝駕崩尚不足百日,根本就還沒出國喪。
一些偏遠村鎮尚且如此,宸日京都就更無語多言了。
紅綢將城門裝飾的喜氣洋洋,進城的路邊也掛滿了紅色的燈籠和綢緞。
百姓們紛紛贊揚新帝仁德,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叛將神勇大將軍的兒子,以及被他擄走的小太子。
正月十七,入夜后尚未宵禁,百姓們還在大街上繼續著元宵的燈會。
為了慶祝新帝即位,京都商會決定將元宵燈會延長至正月二十。
原本只有一夜的燈會生生延長了四天,每天晚上都熱鬧非凡。
皇宮里,大內官正率領一眾宮人一一檢查明日登極大典所需的東西可有什么疏漏。
一道黑影一閃而過,不被任何人察覺。
先帝的寢殿如今已經易主,變成了新帝顧傾之的寢宮。
殿內殿外一共六人看守,忽而,這幾名內官同時倒地。
黑色的人影閃進寢宮內,一把重刀直直砍向身著明黃色寢衣的床上人。
鮮紅的血液濺出,將重刀染的鮮紅。
身著黑衣的蒙面人心道不好,轉頭就欲逃走。
在他黑色面巾的覆蓋之下,一道三指寬的傷疤斜在鼻梁之上,直沖額頭最上方。
“你來了,我還在想你究竟能忍到幾時呢。”
一個聲音從帷幔后響起,與此同時,身著龍袍的人也從帷幔后走了出來。
“我找了你那么久都找不到,到底你還是送上門來了。”
顧傾之勾著嘴角,一雙桃花眼滿含殺氣。
在他現身的同時,寢殿的房梁之上跳下四個武士。
“卑鄙。”黑衣人咒罵了一聲,大刀重重的朝顧傾之劈了過去。
“多謝夸獎。”
顧傾之微微閃了閃身子,四個武士圍了上來,將黑衣人堵在了最中間。
“我等你多時了,你不死,我又怎么能安心登基呢。”
顧傾之笑著往后退了幾步,幾名武士便與黑衣人打斗起來。
黑衣人招招狠辣,專攻敵人要害。
他既然是來報仇的,自然不能留手。
四名武士也不弱,每人手中都持有一把長劍,與其打的難舍難分。
顧傾之宛若無事人一樣坐在旁邊的床上,那床上還躺著適才被黑衣人砍死的尸體。
猩紅的血液早已染紅了床罩被褥,他卻絲毫不嫌棄。
饒是黑衣人武功高強,卻依舊雙拳難敵四手。
一把長劍貫穿他的腹部,使得他的手上卸了力。
其余幾個武士看準時機,同時持長劍朝他刺去。
不料這人反應極快,竟然在幾把長劍刺中他之前用內力振飛了他們。
今日刺殺已然無望,他只得選擇先行離開。
有些狼狽的從寢殿中逃了出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皇上”幾名武士盯著顧傾之,紛紛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