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掌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胡星兒,后者點了點頭,她已經做好了長久吃藥的準備了。
只要能說話,多喝些藥又算什么。
“對了,你家夫君今日怎么沒陪著你過來”
容掌柜拿了藥方讓學徒去抓藥,一邊閑話家常的問了問。
胡星兒尷尬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蕭北沐如今怎么樣了。
看她眼中帶著一絲落寞,容掌柜反應過來。
“哦,你家夫君出遠門了吧。
沒事,小夫妻嗎,小別更勝新婚。”
她很想說其實她跟蕭北沐并不是夫妻,但她不能說話,況且這等事說了想來也沒有幾個人問,她也就放棄了解釋。
等胡星兒再從容和堂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后了。
她突然深覺自己實在是有先見之明,買個藥都花去了那么久。
便是她現在立刻馬不停蹄的往回趕,到山洞的時候也肯定要天黑。
按照以往的習慣,她肯定會買上一大堆東西去大姐家里。
但今天沒人幫她拿東西,她自己懷里還背著一個白胖白胖的蕭睿,拿不了太多的東西。
她轉到每次買肉的地方,因來過幾次,這屠夫也知道她是個啞的。
“夫人,割這么多夠了嗎”
他知道這小娘子跟她家夫君來買肉都是大方的,用刀筆劃了一下,看著胡星兒問道。
胡星兒點了點頭,放下手里的中藥,掏出銀子遞給對方。
“夫人還是這么大方,對了,你家夫君怎么沒跟你一起”
這屠夫見過胡星兒幾次,每次她都是跟蕭北沐在一起的。
如今她冷不丁的自己來割肉,屠夫自然心中有疑惑。
這已經是今日第二次聽到夫君二字了,沒來由的,蕭北沐拿上帶著傷疤的臉浮現在她腦海之中。
胡星兒又是尷尬一笑,接過屠夫找的銀子和肉泥扭頭離去。
“怪了,這小娘子又不會說話,她家夫君怎么放心她一個人出來的。”
屠夫一邊收拾著屠桌上剩余的肉,一邊念叨著。
胡星兒割的這塊肉約摸有五六斤重,她覺得這樣就已經夠分量了。
其實她早就想讓鴻哥兒嘗嘗她空間超市里的雞蛋糕,但一直都沒有機會。
待會兒到大姐家之后,她再尋個機會去空間超市買上一大包雞蛋糕出來好了。
拿著剛割的肉,胡星兒不敢再耽擱,而是選擇立刻往大姐家去。
她只顧著出城,卻沒發現一直有一個身穿著綾衣的人一直悄悄的跟在她身后。
那人的綾衣看起來很是飄逸,上頭還繡著幾片竹葉。
胡星兒緊趕慢趕,走到胡大丫家附近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只覺得自己的肩膀都要腫起來了。
小睿兒一直都沒有睡,一路上哼哼唧唧的,仿佛在跟胡星兒聊天解悶一樣。
她剛在通往胡大丫家的小路上露頭,眼尖的鴻哥兒就發現了她。
“小姨”
只見他如同一顆炮彈一樣沖著胡星兒沖去。
待跑到胡星兒面前的時候,突然又剎住了腳步。
“小姨,你怎么拿這么多東西啊,姨父呢”
得,第三次了。胡星兒長嘆了一口氣,為什么人人都要提醒她蕭北沐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