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兒在新余城的客棧里住了一晚,為的就是趕第二天的早市去賣雞蛋糕。
天剛蒙蒙亮,城里的公雞就開始啼叫,似在呼喚人們該起床勞作了。
胡星兒踩著點睜開了眼睛,趁著天色還在,趕忙就進了空間超市里。
每日的限購只能有兩百塊,但因她最近買的東西少,因此積攢了有六百的額度。
可惜她的竹籃并不大,只能裝下一百多塊錢的雞蛋糕。
雞蛋糕裝了滿滿的一大筐,她掂了掂,雖然是已經裝滿了,但雞蛋糕蓬松,一點都不重。
胡星兒抱起小睿兒,又用昨天就放在保溫杯里的水給他泡了奶粉喝,才慢慢收拾著準備出門。
房暫且不用退,等她賣完雞蛋糕回來才退也不遲。
小二見她起的這么早,立刻就上前招呼。
“客官,您起這么早啊”
胡星兒客氣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從竹籃里拿了一塊雞蛋糕出來給他。
“這個是什么給我的嗎”
小二受寵若驚,他干這行這么多年,見慣了頤指氣使的客人,還從來沒有哪個客人主動拿東西給他的呢。
見對方又點頭,他簡直樂的開了花。
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捧過胡星兒給的雞蛋糕。
“謝謝客官,我去給您準備早飯”
他說話的語氣更加恭敬了,半彎著腰,已是把胡星兒當成了貴人。
胡星兒搖了搖頭,她得趕早市,來不及吃早飯。
她懷里的蕭睿咯咯的笑著,揮舞著小短手,也很興奮的樣子。
“這孩子真乖,白胖白胖的。”
小二看著小睿兒,忍不住贊嘆道。
哪個當娘的不喜歡聽人家夸自己的孩子呢,雖然小睿兒并不是胡星兒親生的,但這絲毫不妨礙她把蕭睿當成自己的孩子。
心情一愉快,她又伸手拿了塊雞蛋糕放在店小二的手上。
她臉上掛著笑,像是在感謝小二夸獎蕭睿。
從客棧里出來,天已經開始亮了。
絲絲陽光照在身上,清晨的微冷也就退散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溫暖。
早市上人多,胡星兒提著竹籃又抱著小睿兒,在人群里擠的很是辛苦。
最終,她尋了個有些偏僻的攤位,放下了竹籃。
竹籃里有她事先準備好的價簽,上頭寫著雞蛋糕三文一塊,五文兩塊。
立起價簽,她就等著顧客上門。
她不能說話,連吆喝叫賣都做不到。
好在她懷里抱了一個軟糯糯的蕭睿,倒也幫她吸引了幾分目光。
一個身穿紅衣,頭上裹著頭巾的女人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她。
她身上的衣服雖是紅色,卻舊的很。
許是漿洗的次數太多,許多地方都已經褪色。
打量了片刻,這紅衣女人開了口。
“這位小娘子,你這賣的是什么啊。”
那女人手上拎著一個籃子,似乎也是來賣東西的。
胡星兒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價簽。
“哎呦,小娘子,你這樣賣東西可不成。
像這樣的早市,有幾個人識字啊。
你的吆喝,大聲吆喝。”
紅衣女人見她不說話,只是指價簽便好心勸道。
她以為胡星兒是拉不下面子吆喝,所以才立了這么個價簽。
“我知道你拉不下面子,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這樣,習慣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