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她不是那受寵的女兒,胡奎也不是個慈愛的父親。
若是她去胡家借傘,多半會被打出來。
既然如此,她又何須去找這個不痛快。
將身上的外衫脫了下來,罩在蕭睿的頭上。
看來下次趕路得在手邊備上一把折疊雨傘才行,這東西空間超市里有賣,倒也不難弄到。
罩著衣服的蕭睿格外乖巧,他手拉著胡星兒的衣服,眨巴著眼睛抬頭看她。
胡星兒卻只顧著趕路,一手扶著罩著蕭睿的衣服一手還要挎竹籃。
若是沒有背帶,她這會兒哭都哭不出聲音。
被雨滴打濕的山路格外難走,胡星兒慎之又慎,才堪堪趕在天黑之前到達山洞。
此時,她身上都已經被淋透了。
便是蓋著衣服的蕭睿,頭上也被打濕了不少。
胡星兒趕忙用干毛巾將他的小腦袋瓜擦干,之后才生火燒水。
外頭的狗有氣無力的吠著,可見是餓極了。
胡星兒昨日出門之前給它放了很多東西,但狗又不是人,根本不懂得留存食物。
想來昨天一天它就將食物吃完了,今天怕是餓了一整天。
不僅是狗餓,她養的貓和雞也都餓的不行了。
外頭的雞不停的咕咕叫,山洞里貓也從貓窩里爬了出來,在她身邊不停的轉悠。
胡星兒將一些碎米倒進了雞籠里的喂食盤,水熱了又給自己和蕭睿洗了個熱水澡。
狗約摸是覺得自己吠也沒有用,片刻之后竟然放棄了掙扎。
洗完了澡的胡星兒本來已經累的不行了,但肚子又餓,加上貓和狗都沒吃東西,只能又強撐著煮了一鍋飯。
切了點從新余城買回來的肉,又煮了之前曬干的蘑菇和筍干進去,湊合著吃了一點就全都給貓和狗了。
夜里躺在床上,她心里還是開心的。
畢竟她的雞蛋糕已經賣出去那么多了,想來下次擺攤的時候,就不會像今天這么難了吧。
蕭睿乖巧的玩著自己的拳頭,時不時的扭過頭對著胡星兒笑一下。
這么乖巧的兒子,胡星兒怎么能忍住不親他呢。
在他臉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她才慢慢睡去。
有了時間規定之后,她覺得日子過的特別的快。
還沒清凈幾天呢,就又到了下山的時候了。
胡星兒摸了摸狗的腦袋,又給它放了滿滿一大盆的食物在洞口。
給雞和貓也都備足了糧食,她才背著蕭睿再次下山。
說來也怪,蕭睿明明越來越重了,她怎么感覺自己背起來反倒輕松了呢。
來回走了這么幾趟,她現在竟然覺得背著蕭睿下山也不是什么難事了。
這次她提上了上次在新余買的竹籃,竹籃里頭擺著一把她從空間超市里買出來的折疊雨傘。
還有蕭睿要用的奶尿布奶粉什么的,用一個小包裹包了起來。
另外,她還宰了一只雞放在竹筐里頭。
她每每要下山,這些雞養著也是累贅,不如慢慢殺來吃掉。
經過山下的村子時,她碰上了村里的一個老伯。
那老伯跟她念叨了幾句正月初三那天的事,她就匆匆點頭離開了。
“哎,這胡奎啊。
多好的三個閨女,他卻捧著個敗家子當寶。
等著吧,吃虧的日子在后頭喲。”
老伯扛著鋤頭,目送胡星兒離開后獨自念叨道。
胡奎這樣的人,他等著看他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