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胡星兒又開始搖頭了。
“那你這是要進城”
胡星兒點頭。
“妹夫出遠門還沒回來”
胡星兒又點頭。
大丫長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么,而是轉身去廚房準備午飯了。
鴻哥兒奶奶抱著小睿兒,正跟鴻哥兒玩的開心。
胡星兒從竹籃里拿出她準備好的雞,進了廚房卻發現大丫在和面。
“上次你搟的面條我也想試著做一做,正好,你看看我有沒有哪兒做的不對。”
大丫頭也不抬的說道。
胡星兒點了點頭,自己拿了砧板準備將雞剁開。
聽到砧板響了,大丫才抬頭。
一抬頭發現胡星兒居然拿了一只雞過來,還是打理好的那種。
“三丫,你們自己的日子是不過了嗎。”
她板著臉,語氣有些不好。
胡星兒抬頭,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每次過來你拿東西我就不說你了,你怎么現在連雞都往這兒拿呢。
養幾只雞多不容易啊,你留著給妹夫吃啊。”
胡星兒心想她養這雞其實還挺容易的,就是有點費米。
一邊聽胡大丫念叨,她一邊開始剁雞肉。
若是蕭北沐在,他應該也不會反對自己把雞拿來大姐家一起吃的吧。
想著想著,一時間分了心,居然在割雞屁股的時候,一不小心就割到了手指上。
她疼的倒抽了一口氣,聽她呼吸的聲音有些不對,搟著面條的胡大丫一抬頭,剛好就看到了她左手食指在殷殷往外冒血。
“哎呀,怎么搞的,怎么還割到手指了呢。”
她趕忙放下手里的東西,過去擒著胡星兒的手就是一通吹。
“怎么樣,痛不痛。”
一邊吹,她一邊心疼的問道。
這個傷口很深,幾乎見骨。
要說不痛,那是不可能的。
但胡星兒見大姐如此關心自己,心里便是一暖和。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拿出自己平常用的手帕把傷口處扎了起來。
“你快出去歇著吧,這兒交給我就成。”
她都割傷手了,胡大丫哪里還敢讓她在廚房忙活。
將她推出了門外,胡大丫才回到廚房里頭。
先是把雞肉炒了燉上,又才繼續忙活自己的面條。
鴻哥兒見胡星兒手上扎了手帕,急忙跑過來看。
“小姨小姨,你怎么了呀。”
他盯著那根食指看,見上頭冒了血,也跟著急了起來。
“哎呀,小姨你是不是切到手了。
我娘說了,刀不能亂玩的”
他一邊幫胡星兒吹著傷口,一邊著急的說道。
“沒事吧,還在流血嗎”
抱著小睿兒的鴻哥兒奶奶也湊了過來,看那血流的不多,方才松口氣。
“這傷口可不能沾水,你自己小心點噢。”
擔心胡星兒不注意,她又叮囑道。
胡星兒心中暖洋洋的,連連點頭。
這或許,就是她愿意常來大姐家坐坐的原因。
原主在父母哪兒未曾感受到的溫暖,大姐悉數補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