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好好的糕點,怎么就被捏爛了呢。”
“可不是,你看旁邊那幾塊,上頭還有黑印子呢。”
“怪不得這啞巴不讓她們走,原來是孩子捏爛了她的糕點啊。”
幾個靠的近的人看懂了她的意思,紛紛議論起來。
被胡星兒拉住了手的女人臉色變了變,她沒想到這啞巴還有這招。
“什么啊,誰能證明是我家孩子捏爛的。
說不定是早就爛了的,看我家孩子往里面伸手了,就賴在我們身上。”
她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胡星兒當真是被她的厚臉皮惡心到了,本來沒多少錢的事卻鬧成這樣,她還真是給孩子做了個好榜樣。
“哎,我說這位大嫂。
孩子弄壞了人家的糕點你就買下來唄,也沒多少錢。
她一個啞巴出來做生意也不容易,你何苦欺負人家。”
“就是,一個啞巴還帶個孩子,你也真好意思。”
吃瓜群眾逐漸偏向胡星兒這邊,紛紛指責帶孩子的女人不該欺負啞巴。
那女人咬緊了嘴唇,倒像是胡星兒欺負了她一樣,從眼角里擠出了兩滴淚水。
“我也是個女人,我也帶著孩子啊。
剛才我不過是看她一個啞巴做生意不容易,想要買一塊糕點照顧照顧她的生意,誰知道她居然訛上了我們母子。
我們也是不容易,要不她這兩塊糕點我就買了呀。”
胡星兒都驚呆了,她沒想到這個女人為了不賠給她錢,居然顛倒黑白。
她看了看那女人,又看了看旁邊的吃瓜群眾。
“哎,你說她們兩個人誰說的是真的啊。”
“這誰知道呢,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咱也沒親眼看見,誰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方才指責那個女人的人又猶豫起來,一時間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錯。
一股無力感從胡星兒心中升起,她的糕點被捏碎了,到頭來她還成了惡人,這都什么事兒啊。
都賴她這張嘴說不了話,否則她也能分辨幾句啊。
悠悠地放下手里的籃子,她也眨了眨眼睛。
兩滴清淚從眼角滑落,看起來好不可憐。
開玩笑,不就是扮可憐嗎,誰不會啊。
她看著眾人,突然蹲下身去。
女人還來不及反應,她就把那個小男孩兒的手拉了起來,讓圍觀的人看。
那孩子手上還粘著蛋糕屑,蛋糕屑下面,是黑黑的泥巴。
“哎呀,這孩子的手怎么藏成這樣,你看那糕點上的黑印子,可不就是這孩子弄的嘛。”
又有人說話了。
“是啊,我看著啞巴還挺老實的,不像是會為了兩塊糕點訛人的。”
胡星兒眼角掛著淚,看向女人的眼神卻帶著幾分挑釁。
不就是裝可憐嗎,她一個啞巴沒道理裝不過一個正常人。
“你看這啞巴,不能說話還要帶著孩子出來擺攤,真是可憐啊。”
“可不是,這么可憐還要被欺負,這對母子真不是人。”
一時間,周圍的聲音全都變成了指責那對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