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全攔住胡星兒,本來是想在她身上占點便宜的。
如果她夠單純,那就將她騙回自己家,吃干抹凈。
可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栽在她手里。
臉上火辣辣的疼也就罷了,下身還被她狠狠的踹了一腳。
那下腳之重,恨不得將他的子孫根都給踹斷。
捂著下身在地上呻吟半天,才在他那些狐朋狗友的攙扶下回到自己家中。
“候全,要不要我們去幫你請大夫啊。”
他們看候全疼成這樣,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候全身無分文,哪里有錢看大夫。
他搖了搖頭,抹掉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這個小啞巴,看以后我怎么收拾她的。”
他咬著牙齒,在心里想著如何把胡星兒關在家中折磨。
沒想到從前怯懦膽小的小啞巴竟然變的這么潑辣,還讓他吃了虧。
他心里一百個不甘心,心想等以后找到機會了,他一定要狠狠的在她身上找補回來。
他恨的咬牙切齒的胡星兒,眼下已經和二丫走在大路上。
中午之前,她們應該可以趕到大姐家吃午飯。
一路上,二丫都沒怎么說話。
因為之前胡星兒帶給她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那踹人的潑辣勁兒,一點都不想之前那個膽小的三丫。
小睿兒如今已經會哄人笑了,雖然還不會說話,但也時不時的會咿呀學語。
且這小子最近又重了,胡星兒擔心二丫抱不動,便停下來,想要從二丫手中把他接過來。
對上二丫那審視的眼神之時,她莫名的心虛了一下。
她本就不是什么胡三丫,而是穿越來的。
平白占了胡三丫的身子,若是她可不就有點心虛嗎。
好在胡二丫只是眼神有些不大對,并沒有開口詢問。
之后又是安靜的趕路,兩姐妹終于到了大姐家里。
今日馬躍沒有去地里,而是在家中犁田。
犁田的地方離家不遠,到了午飯十分他便走回來準備吃點午飯再繼續干活兒。
剛從山路走到大路,就迎面碰上了胡星兒她們。
“二丫,三丫。”
不等二丫開口,他就先喊了她們。
胡星兒笑著跟姐夫點點頭,就當是喊人了。
二丫則輕輕的喊了一聲姐夫,便結伴往馬躍家里去。
鴻哥兒在自家屋前,手里拿著一個蘆葦扎的小馬在玩兒。
見到那邊來人了,忙抬頭去看。
“小姨,二姨”
他大喊一聲,放下手里的小馬邁著小短腿就往那邊跑去。
二丫將他接了個滿懷,用自己的手帕替他擦去汗水。
“鴻哥兒,你玩什么呢,怎么這一頭的汗。”
她笑盈盈的看著鴻哥兒,好笑的問道。
“我在騎馬玩兒啊,小弟弟,哥哥有馬哦,你要騎嗎”
鴻哥兒跟二丫親昵完,又轉頭看向胡星兒和蕭睿。
胡星兒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瓜,他就拉著二丫和胡星兒的手往家里走。
“這孩子,一看到你們來心里就沒我這個爹了。”
馬躍去水井旁洗掉手上和腳上的泥巴,樂呵呵的說道。
簡單在大姐家吃了飯,胡星兒便抱著小睿兒去跟鴻哥兒玩兒。
二丫幫著大姐收拾碗筷,兩姐妹一同到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