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有點抽噎,委屈巴巴地看著胡星兒。
“你也會害怕大夫嗎,你又沒打過針。”
扯著自己的公鴨嗓,胡星兒摸了摸他哭紅的小臉說道。
小睿兒趴在她的肩頭,沒了每天的樂呵勁頭。
許是哭的累了,沒過一會兒他竟然趴在胡星兒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容和堂里給鴻哥兒奶奶把脈的大夫也開了口。
“師侄,去取我的銀針來。”
被馮因和馬躍圍住的矮塌上,容掌柜的師叔吩咐道。
“好,這就去。”
身為一個掌柜被人這樣指使,容掌柜竟然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飛快的回到師叔的看診臺那邊,拿了一卷銀針就跑了過來。
他的那位師叔落針十分果斷,不過一會兒,鴻哥兒奶上就插滿了銀針。
“還好你們送來的時間不算晚,要是再等上一兩天,恐怕神仙都難救了。”
扎完銀針之后,容掌柜師叔用他遞上的毛巾擦著手,對抱著小睿兒剛從外面進來的胡星兒說道。
“大夫,我娘這究竟是怎么了啊。”
馬躍心里焦急萬分,看著他問道。
“啊,倒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經脈於堵,人老了都會這樣。”
“但她都暈過去了,我看別的老人也沒暈啊。”
馬躍看著還未睜眼的親娘,開始懷疑這個大夫到底靠不靠譜。
“那是因為別人沒亂吃藥。”
容掌柜的師叔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
“半個時辰之后拔下銀針,再開一些活血通絡的藥就成了。”
他這話是對著容掌柜說的,容掌柜點了點頭,默默的站到一旁。
“能說話了,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聲音很難聽。”
他又走到胡星兒面前,不用之前的嚴肅板正,他看胡星兒的時候眼神多了些柔和。
“是很難聽。”胡星兒都不大愿意開口,因為自己的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了。
“這很正常,再喝些藥調理一下就好了。
這期間少說話,等完全好起來再說也不遲。”
他笑了一下,一雙鷹眼鉤子般的看著胡星兒懷里的小睿兒。
“他沒事吧,剛才怎么哭的那么厲害。”
“沒事,大概是困了。”
胡星兒的手往上面抬了抬,這孩子很重,尤其睡著了之后更加難抱。
睿兒的脖頸上掛了一個小小的玉佩,在胡星兒的動作下從衣襟里滑了出來。
看到那塊玉佩,大夫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很重吧,來,到這邊來坐,我再幫你把把脈。”
他率先往自己的看診臺走去,再也不看小睿兒一眼。
胡星兒看了看他的身影,覺得他看睿兒的眼神很是復雜。
跟著他來到看診臺,一坐下來那大夫的眼神又落到了睿兒的脖子上。
“這東西價值不菲,還是不要輕易示人。
最好收起來,別給孩子帶。”
他將手搭在胡星兒的手上,眼睛卻盯著睿兒脖子上的玉佩說道。
“價值不菲”胡星兒的聲音卻有幾分懷疑,不就是一塊兒小小的玉佩,還能價值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