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走到前面一點的位置,低著頭給縣令回話。
“不是說她的嗓音粗啞,又刻意隱藏嗎”李大人問。
“是這樣的,這位客官之前是從來沒說過話。
但昨天來的時候卻說話了,聲音雖然難聽了點,但也不能因為聲音難聽就說人家是個男人啊。”
“她不是男人怎么會有那么粗啞的嗓子,明明會說話卻要裝成啞巴,不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嗎”
林子站在衙役身后,叉著腰反駁道。
“那你這么八卦,定是個事兒精咯。”站在馮因和溫如言身后的胡星兒開口了。
她往前走了走,馮因便往旁邊側了側身子。
“民女胡星兒見過李大人。”胡星兒手里抱著孩子,對李大人行了個禮。
“你就是那小廝說的人”李大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胡星兒,開口問道。
“若大人問的是嗓音粗啞之人,那便是我。
可若大人問的是殺人行兇之人,那便不是我。”
她的嗓子又粗又啞,如同被敲響的破銅鑼一樣難聽。
李大人皺了皺眉頭,只覺得她說的的聲音有點剌耳朵。
“那你之前為何無故扮啞”
胡星兒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憐憫的看著李大人。
“大人是如何知道我扮啞的,就憑一個小廝的一面之詞”
“你能說話卻不說,非要用手比劃來跟人溝通,這不是扮啞是什么。”李大人道。
“大人,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以前真的是啞巴呢”
“你是啞巴,為何現在又能開口說話。”
“自然是治好了。”胡星兒看李大人的眼神更加憐憫了。
她以為能當官的應該都還挺聰明的,可這個李大人改變了她的想法。
“你什么時候啞的。”
“很小的時候。”
“陳年舊疾,豈是說治就能治好的。”李大人冷笑一聲。
“大人又豈知我這病是一朝一夕治好的。”胡星兒也冷笑。
“我看病的地方是容和堂,大人應該聽說過。
您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將容和堂的掌柜請來。”
李大人一揮手,一個衙役就扭頭跑了出去。
“我家住的遠,因治啞疾需要每五天來針灸一次,我只能在新余城住一晚。
這個小二可以為我作證,我每次來都拿著藥的。”
胡星兒指了指小海,讓他為自己證明。
“是啊大人,我妹妹之前的確是不能說話的,她的啞疾昨天才好。”二丫也忍不住說道。
“大人,她是我的妻妹,之前的確是個啞巴。
只因碰到了高人,才將她這啞疾治好。”馮因附和道。
“大人,你別聽他們的,他們都是一伙兒的,合起來誆騙你。”
林子躲在衙役身后,大聲說道。
“你這人好有意思,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誣陷我。”
胡星兒冷冷的看著林子,一時間難以理解他的腦回路。
就算她聲音難聽,也不至于被當成男人吧。
“我哪里誣陷你了,你本來就奇怪的很。
手上有傷又不看大夫,還隨身帶著傷藥,好好的誰隨身帶著傷藥啊。”
林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大聲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