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胡星兒的嗓子,開口說話就如同一只公鴨在他耳朵旁叫喚。
“大人這問題好生奇怪,他告我你就要我自證清白。
我告他,你怎么反而又要我證明他有罪了呢。”
胡星兒盯著縣太爺,等著他的下一句。
縣令又噎了一下,都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看來還真是不錯。
這女人口口聲聲的,不就是想追究那小廝誣告她的事兒嗎。
“那,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沒偷錢,或者有什么證據證明她的確是個男人。”
他將矛頭一轉,直接對準了林子。
開玩笑,馮因是新余為數不多的秀才之一,等今年秋天開了鄉試他就可以去考舉人了。
而溫如言本身就出身于溫家,背后更有新余的另一個秀才趙遠岱。
相比他們二人,當然是一個小廝更好拿捏。
況且他也看出來了,胡星兒雖然聲音難聽,但也不像是個男人。
這林子因為她聲音難聽就把自己叫來,還誣告別人,著實是有些可惡了。
被他問話的林子一臉的蒙,他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他以為自己把胡星兒告了,李大人帶人過來就會直接把她和揍了自己的溫如言帶去官府審問。
按照慣例,或許還會先來二十殺威棒。
怎么說著說著,他就被推到前頭來了呢
胡星兒雙手抱在胸前,等著他拿出證據。
“大人”
見自家侄子被問到,掌柜的開始有點擔心了。
“你閉嘴,讓他自己說。”
李大人冷冷的橫了一眼掌柜,不滿的道。
胡星兒有溫如言和馮因兩個靠山,他不能審問,這樣一個小廝他還不能審了
掌柜的只好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
“大人,我”
林子哪里有什么證據,他去告胡星兒純粹就是因為記恨她不給自己點心,又是小海的客人。
雖然這客棧是他二叔的,但小海帶的客人住了上房卻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什么你,你說,你有什么證據。”李大人也猜測他根本拿不出證據來,一切都是憑他一張嘴說出來的。
此時,小跑去容和堂找人的衙役也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容掌柜。
“大人。”容掌柜先跟縣令行了禮,這才轉頭看向胡星兒。
“容掌柜。”胡星兒對他笑了笑。
“容掌柜,此人你可認識”
縣令干咳了一聲,開口問話。
“這位小娘子嗎我自然認識。
她之前是個啞巴,昨天剛開口說話,那可是我師叔治好的。”
對于醫好胡星兒啞疾這個事兒,容掌柜自然不會隱瞞。
非但不會隱瞞,他還要大肆宣揚。
最好讓整個新余城的人都知道,容和堂連啞了多年的她都醫好了,這可是對容和堂聲譽有好處的。
“你確定嗎,做假證可是要挨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