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臉頰直到耳根的紅暈尚未來得及褪去,眼睛不自覺地錯開了蕭北沐的臉,不肯再去看他。
走了一路,蕭北沐也的確是餓的不行了。
他剛想抬頭告訴胡星兒不用做的太復雜,簡單吃點就好,卻又看到她憑空消失在原地。
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小妮子是不是不知道這樣憑空消失有多駭人
低頭看了一眼已經習以為常的蕭睿,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沒能在登基大典之前殺了他,是不是很沒用”
蕭睿抬頭看著他,眼里透著一絲疑惑。
“勢力需要慢慢培養,你也得慢慢長大。
顧傾之一定會死,還有蘇摩,他也活不了。”
這兩個人是蕭北沐一生的痛,即使有朝一日報了仇,他也永遠擺脫不了自責與愧疚。
活了二十多歲,與他交好的人不多,稱得上至交的也就只有這兩人了。
但這兩人卻合起伙來謀了他的國,殺了他全家。
若非小太子需要人照料扶持,他早已經自刎謝罪。
識人不清,與狼為伍,曾經的他到底眼睛是瞎到了什么地步。
他正愣神,胡星兒已經抱著一大堆東西再度現身。
她記得蕭北沐的食量很大,當然要多準備一些食材。
手腳麻利的開始燜飯洗菜,小睿兒乖巧的坐在蕭北沐身邊看書。
后者一身塵埃,他看了睿兒一眼,擔心自己一身汗臭味熏著二人,便去小木屋翻出了自己的衣服。
如今天氣炎熱,他沐浴根本無需熱水。
抱著衣服來到水潭的下游,他就脫去上衣開始擦洗身子。
忙著洗菜的胡星兒一開始沒注意他的動作,又或者說是她刻意回避去注意他在干什么。
直到她切肉的時候無意間抬頭,那場面驚的她一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蕭北沐褪去上衣,整個人站在水潭下游深處。
水面沒過他的腰線,卻獨將讓人心跳加速的肌肉留在外面。
胡星兒不是個愛占人便宜的,卻在看到這畫面之后,心跳又開始加速起來。
她暗暗咒罵一聲,趕忙找來碘酒清洗傷口,又撒上神醫給的藥粉,這才貼上創口貼。
等她忙完再往水潭那邊看去,蕭北沐已經換上了干凈的衣衫。
一點點失落之感爬上心頭,胡星兒有點后悔剛才急于去處理傷口了。
反正看看又不用給錢,剛才那是幾塊腹肌來著
心思飄忽的切著菜,她把原本用來炒小炒肉的五花直接剁成了泥。
等再回過神來,一切都已經遲了。
煩悶的把那些肉泥盛到盤子里,小炒肉就變成了肉末炒面。
香噴噴的味道鉆入鼻腔,蕭北沐食指大動。
幫著胡星兒將飯菜擺好,他邊迫不及待的開始大快朵頤。
雖然切壞了一塊兒五花,但胡星兒買的肉本來就有多的。
一大盤紅燒肉色澤誘人,讓他忍不住多吃了幾塊。
“不準浪費,這些菜全都吃完。”這會兒其實還沒到吃晚飯的時候,胡星兒沒怎么餓,小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說道。
“你怎么只吃這么點”蕭北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倒不是他吃不下,只是覺得胡星兒吃的實在是太少了,跟那只上躥下跳的小貓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