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睡了一晚,直到天亮之后胡星兒才香甜的睡過去。
這一睡,不知不覺就到了小晌午。
期間蕭北沐進來看過好幾次,睿兒竟然也跟她一起睡著,一直都沒有醒。
平常都是她一個人帶著睿兒在山洞里,穿什么都無所謂。
開心了就套上這個時代的衣服,心血來潮的時候也會穿上后世的小裙子。
可現在蕭北沐回來了,以前無憂無慮隨意穿著的日子一去不復返,她得老老實實的穿上這個時代的衣服了。
因最近都沒有下山,她的衣服都還是春日里的時候買下的。
季節不同,衣服的厚薄程度自然也不一樣。
棉布的衣服,只穿一件外衫就已經足夠,若穿里外兩件,就會很悶熱了。
想了想,她還是直接在貼身衣物上套上了外衫。
這衣服是粗棉的,貼身穿很有些不舒服,感覺會扎肉。
給自己穿好,才伸手輕輕叫醒睿兒。
睿兒每天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沖她甜甜的笑一下。
雖然還不會說話,但這個笑就足以治愈她。
抱著睿兒從木屋出去,蕭北沐已經吃過早飯。
當初他下山之前,胡星兒曾給他煮過一次雞蛋面。
離開這幾個月,他很是懷念這一口,正好家里有面條有雞蛋,他也就試著做了一下。
一大鍋面,他吃掉了一半,給胡星兒留了一半。
“先吃點東西。”見到胡星兒起床也沒有多余的話,直接招呼道。
他的胡茬還在臉上,分明已經休息了一個晚上,但還是難掩疲色。
胡星兒笑了笑,坐下身接過蕭北沐遞上的那碗面條。
騰出手之后,蕭北沐就將睿兒抱了過去,放在昨天沒收起來的爬爬墊上。
不知怎得,胡星兒竟覺得心間生出一絲甜蜜蜜的感覺,好似剛吃過糖果一般。
低頭去看那碗面,甜蜜的感覺瞬間消失,還未褪去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她的嘴角抽了抽,看著碗里黑黢黢的面條,突然生出一股裝病的沖動。
她要是現在說自己肚子疼,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吃這碗面了。
這樣的一碗面吃下去,她不會中毒而亡吧。
天哪,她還沒來的急好好看一眼這青月國呢,大好的河山都還沒來得及游玩,就要駕鶴西去了嗎
那面條黑黢黢也就罷了,里頭的雞蛋也煮成了黑色。
這會兒面糊了,有些成團,凝在一起讓她忍不住聯想到一些讓人食不下咽的東西。
放下睿兒,蕭北沐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剛好就看到她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要是覺得沒胃口就待會兒再吃,你先緩緩。”
胡星兒捧著面碗如蒙大赦,想也不想的就把面碗撂下了。
“嗯,的確是不太餓,我等會兒再吃。”
等蕭北沐不注意的時候,她悄悄做點別的吃。
雖然這樣做有些拂了他的好意,但胡星兒也是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著想。
“這面條涼了,待會兒你再做點熱的吃吧。
我沒怎么做過飯,本就不好吃,涼了之后味道就更差了。”
蕭北沐上前端起胡星兒放下的那個面碗,倒回鍋中。
“狗也餓了,這個拿去喂狗行嗎”他抬眼看向胡星兒,十分從容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