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兒拿出瓷瓶撒藥粉,蕭北沐則多看了幾眼。
許是他覺得這樣一個瓷瓶出現在奇奇怪怪的箱子里,有些違和。
“這藥也是你從那個雜貨鋪買的”他一邊仔細的看著胡星兒給自己撒藥的方法,一邊問道。
“這個這個不是,這是容和堂的藥。”
給藥的人是容掌柜的師叔,這藥應該也算是容和堂的藥吧。
她猶豫了一下,覺得這么說應該沒什么不對。
“止血的藥嗎”蕭北沐又問。
“可以止血,還能讓傷口不留疤。”
蕭北沐呼吸滯了一下,沒想到青月國也有這樣的能人,還叫胡星兒碰上了。
換上新的創口貼,胡星兒才抬頭看他。
“你這傷疤要不要試試這個藥”
他那道傷疤留在臉上的時間已經不短了,雖然胡星兒已經習慣,但能治好為何不試試呢。
“我這是舊傷,有用嗎”蕭北沐也動心了。
當初臉上劃下這道疤是為了保護睿兒,如今他已經在宸日露過臉,那些人也都看到他臉上的這道疤了。
如今再留著,反而有些招人注意。
“我也不清楚,試試唄。”胡星兒笑了笑。
睿兒爬到她懷里,拉住她受傷的那只手。
“睿兒,你玩累了嗎”她發現今天睿兒好像有點粘人。
睿兒抬頭看了看她,咧開嘴笑了一下,臉上的酒窩深深的印在兩邊。
然后,抱起她受傷的那只手。
胡星兒探究的看著他,卻見他把小嘴巴湊到自己貼了創可貼的手指旁,呼呼的吹起氣來。
她樂了,合著這小子是在哄她啊。
每次睿兒磕碰到那里,她就會給他吹吹氣以示安撫。
這孩子雖然不說話,卻是個頂聰明的,竟將她這些動作都學了去。
“睿兒乖,我不疼啦。”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胡星兒的心里覺得暖暖的。
“這小子倒是會扮乖。”蕭北沐看著她懷里的睿兒,眼神有些不善。
“不是要幫我試試這藥有沒有用嗎抱著他怎么試。”
胡星兒這人吃槍藥了嗎,說話這么沖。
“睿兒,你自己先玩一會兒,我幫你爹爹擦藥噢。”
胡星兒把睿兒抱到一旁放下,笑盈盈的說道。
睿兒看了看蕭北沐,似乎挑了挑眉頭,這才低下頭去玩自己的玩具。
由于他這傷疤太過久遠,藥粉撒上去根本掛不住,胡星兒只能在用酒精擦試過他的傷疤之后,又涂了一點點軟膏在上面。
那軟膏也是消毒去腐的,應該不會有什么影響。
撒上藥粉之后,蕭北沐就平躺在爬爬墊上,不再亂動。
“對了,你手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切菜切到的嗎”
閑著無聊,蕭北沐就開始找她聊天。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昨天那副畫面就又開始浮現在胡星兒的腦海之中。
蕭貝母雖然身材高大,但她真沒想到這人脫了衣服會這么精壯。
那腹肌,那胸肌,嘖嘖嘖。
手里拿著的瓷瓶咕嚕嚕地滾到了一旁,這才拉回她的思緒。
心思又開始飄忽,以至于蕭北沐之后說了什么她都沒聽清楚。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
可能是因為一直說話沒得到回應,所以覺得無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