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璧為她倒了杯茶,秦昭昭接過茶杯飲了一大口,將滿嘴的雪花酥順下去后才含糊不清道“可餓死我了。”
秦懷璧將糕餅盡數擺在桌上,道“昭昭,你不在那照看母妃跑我這來做什么你也不怕繡蘭起疑。”
秦昭昭道“繡蘭再怎么說也是母妃的人,就算香粉之事她不知情,母妃若有下一步的打算也一定會安排她去做。
“只是我實在擔憂,若是被她發覺咱們倆偷拿了那百合花粉的話必然會告知母妃,母妃做事必然是有她的打算。
“如果被母妃知曉咱們兩人參與其中,若真的出了事我擔憂她勢必會為了你我不卷入其中而會攬下罪責到那時又該如何是好”
秦昭昭一雙黛眉蹙成八字,憂心道“這后宮中盯著母妃的眼睛可不在少數啊。”
聽了秦昭昭的話秦懷璧也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只是母妃現下病著,又不許父皇知曉,且看看母妃究竟要做什么再說吧,咱們也好想法幫襯。”
姐妹二人心下五分擔憂慎貴妃的身體,五分擔憂慎貴妃策劃之事會傷及自身,因此糕餅下了肚也是味同嚼蠟,草草墊了兩口便結伴折返回了慎貴妃的寢殿中。
“參見二位殿下”
才出了溫慶殿便迎面便被一匆匆趕來的宮女攔在了身前。
秦昭昭急切道“淺杏這個時候你怎的過來了,難不成是母妃出什么事了”
淺杏趕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是娘娘醒過來了,繡蘭姐姐派了奴婢來告知兩位殿下”
還沒等淺杏說完,聽到慎貴妃醒過來這句,秦昭昭便欣喜若狂的拉著秦懷璧朝著寢殿奔去。
慎貴妃果真已經蘇醒,只是病容未褪,此刻正倚靠著床頭的鵝羽軟枕,小口小口的喝著繡蘭喂到嘴邊的燕窩粥。
“還是我來吧。”
秦懷璧從繡蘭手中接過粥碗,細心的將勺子中的粥吹涼才喂進慎貴妃的口中,邊喂邊開口問道“母妃,眼下身子可好些了”
慎貴妃顯然不好受,原本嫣紅的唇此刻蒼白無色,看得秦懷璧止不住的心疼。
她勉強的笑了笑,道“母妃沒事,小病罷了,喝了藥過兩日就好了,不必擔憂。”
秦昭昭紅著眼眶道“母妃沒事就好,幸虧劉御醫醫術高超,否則女兒可真是要擔心壞了。”
慎貴妃虛弱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臉頰,道“傻孩子,娘又不是沒得過疹癥,又未曾傷及性命,何必擔憂”
秦懷璧喂下最后一口粥,擱下碗筷接過繡蘭遞來的巾帕擦著手,邊擦邊道“話也不能這樣說,昭昭今日可是幫了大忙,為了給您退熱守在您身側一直為浸著冷水為您擦洗,您瞧,把昭昭的手都凍紅了。”
秦懷璧借著遞巾帕的機會轉頭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秦昭昭一眼,秦昭昭回了一個堅定的眼神,秦懷璧便佯裝無意的開口道“母妃,我記著咱們宮中一向是不遞送百合進來的,這好好兒的您怎會忽然得了這疹癥還會與相克之物同食”
慎貴妃聽了這話臉色便有些不自然了起來,有些含糊道“近日宮中事務繁多,恐怕是無意中食了些也不知,只無大礙就是了。”
見慎貴妃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秦懷璧也不好再問,便起身對繡蘭囑咐道“繡蘭姐姐,疹癥怕風,眼下天氣寒冷,等下服侍母妃吃了藥后記得多添兩床被褥。”
繡蘭點了點頭道“奴婢知道。”
秦昭昭也緊接著起身道“那母妃好好休息,兒臣們先告退了。”
慎貴妃道“去吧。”
走了沒兩步秦懷璧又不放心的回頭囑托“繡蘭,若是母妃有旁的吩咐便差人來溫慶殿中喚我一聲。”
繡蘭道“公主不必擔憂,奴婢都明白。”
姐妹兩人這才放心下來,然而還沒走出寢殿的大門,就忽聽門外傳來一聲屬于太監的尖細喊聲。
“太后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