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璧被他這動作弄得一驚,不由掙扎道“放開我”
江楚珩卻并未如她所愿,反而伸手攬住她,不管不顧地將她禁錮與自己懷中。
“江楚珩你瘋了”
秦懷璧掙扎無果,情急之下便從懷中掏出發釵狠狠的捅向了江楚珩的肩膀。
一聲痛苦的悶哼過后,江楚珩吃痛地松開她,捂著被捅傷的肩膀后退了兩步。
釵尾處淬了毒,江楚珩喘著粗氣捂著傷口跪在地上,他抬頭望著秦懷璧,一雙碎玉目中是濃濃的不可置信。
他的聲音發顫“公主當真要殺了我”
秦懷璧沉聲“我待你好時你拒我于千里之外,如今我已放棄了你,你以為只憑幾句花言巧語我就會信你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江楚珩聞言卻是面帶驚愕“公主此話是何意”
秦懷璧冷笑道“做公主的面首雖說說出去不好聽,但想借此讓我在父皇跟前美言兩句助你青云直上,這不就是你心中所打的主意”
方才飲了酒,毒性隨著酒意便蔓延的極快,江楚珩整只手臂都已經有些麻痹了起來,他低著頭,黑發散在背上,在白雪的襯托下便好似整個人都縮在雪地中,他低著頭,說出的話中已添了幾分的失落。
“在你眼中,我就是這種人么”
秦懷璧轉過身去,也不知是不肯,還是不忍。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向后隨意的擲在地上,道“這是解藥,若下次再敢對本公主無禮,我就要你的命”
說著便逃也似的飛奔而去,似是生怕解了毒的江楚珩會追上一般。
江楚珩克制著毒性,哆嗦著手撿起那小瓶,單手拔下瓶塞,盡數吞下瓶中之物,休息了片刻,他面上的死灰便逐漸地退卻,他踉蹌著扶著廊柱站起身來,望著秦懷璧那逐漸離去的背影,笑容卻是逐漸的綻開,其中夾雜著無數令人看不懂的情緒。
他呢喃出的話中帶著還有些虛浮的氣聲。
“小公主,你還真是同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秦懷璧跑過了整條走廊才看到那提著燈籠等待的侍女。
那侍女正焦急地四處張望著,見了秦懷璧這才明顯地舒了一口氣,小跑到秦懷璧跟前,道“原來公主在這可叫奴婢好找”
秦懷璧杏眼一瞪,道“放肆”
那侍女被這一聲嚇得怔了怔,連忙跪地告饒道“公主息怒只是不知奴婢究竟是做錯了什么,還望公主明示”
秦懷璧道“本殿下問你,方才為何忽然丟下我一人離去”
侍女怔了怔,道“奴婢何曾丟下過公主”
秦懷璧道“難不成不是你收了江楚珩的銀子將我引到了游廊”
侍女忙跪地道“公主明鑒奴婢并未收過什么人的銀子害公主啊方才奴婢去仙居閣接公主才知曉公主已經離去,到現在才見公主一面,又何談將公主引去了游廊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