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低頭看著那高處的修長人影,掙扎道“喂,江楚珩,你有沒有良心倒是救我一把啊”
江楚珩蹲下身子,盯著不住掙扎的女孩道“就知道是你這妖女在搗鬼。說,為什么假扮侍女引得公主前來見我”
女孩怔了怔,怒罵道“本姑娘是見你一人獨酌可憐,那勞什子公主又同那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野男人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我瞧見了那姑娘正朝著那邊去,這不才使了個障眼法做了個順水人情么你自己哄不好姑娘,倒不領我的情兒了。”
江楚珩冷哼一聲,道“我的事用的著你瞎忙活你自作主張跟來的事我可還沒跟你算賬,你還出來給我添亂。”
女孩的手被凍得有些麻木,眼看著撐不住了,便也不再罵人,一副苦兮兮的模樣求饒道“師兄我認錯了還不行嘛拉我上去啊我快撐不住啦”
江楚珩卻不吃她這套,施展輕功下了屋頂,輕飄飄道“自己想辦法。”
“你”
女孩氣結,她眼中閃過一抹狠毒的冷光,在摔下房梁的剎那忽然一甩手臂,袖口中鉆出長長的繩索將個江楚珩綁了個結結實實。
江楚珩雖是被綁,卻站在原地是紋絲不動,女孩便也順勢就著那繩索盈盈落地,黑紫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肆意張揚,如浸了毒的野花。
她悄然落地,抓著繩索,叉著腰得意地對著被五花大綁的江楚珩笑道“你以為沒了你我真就下不來”
江楚珩道“放開。”
女孩做了個鬼臉,道“不放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江楚珩轉頭看向那女孩,迅速向后一蹬,那女孩猝不及防他會來這不要臉的一記偷襲,卻隨著繩子的動作而發覺了他的步伐動向,連忙險險避開,周身的銀鈴便雜亂的叮當亂顫了一通,而江楚珩已就著這一動作抽身而出,繩索“嗖”的一聲便縮回了那少女的袖中,慣性扯的那女孩向后一踉蹌。
女孩心有余悸的撫著心口“江楚珩你我還是不是你親師妹你就這么對我”
江楚珩道“你這丫頭先為幼不敬,我既然身為你師兄自然不能不替師父教導與你,若是換了別人我還不肯呢。”
女孩被氣笑,本想大罵一通解氣,但耳朵聽見府衙中巡護的侍衛已經朝著這邊來便也不敢戀戰,指著江楚珩恨恨道“好,江楚珩,你有種”
她轉身要走,江楚珩卻叫住了她,道“給,你這小玩意兒收好。”
說著便拋出一物,女孩接過,卻正是前幾日綁在岳千帆手腕上的那條皮鞭。
江楚珩道“就你這點本事過來也不夠給我添亂,趕快回家,聽見沒有”
女孩不服氣的哼了一聲,道“我早晚會讓你對我刮目相看給我等著”
說著便一蕩鞭子,轉眼間便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