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相邀,可溫楚楚卻是驚詫地瞪大了眼睛。
她似是這一剎那才認識秦懷璧一般,怔了片刻,她才后知后覺道“你剛說什么你在邀請我”
秦懷璧莫名“都這個時辰了,再耽擱下去天都亮了。我本想著趁著明日不必去施粥還能晚睡一會兒,你婆婆媽媽的,到底是愿不愿意啊”
溫楚楚似是怔了怔,片刻之后嘴角又忽地揚起一個弧度來。
她將匕首收入袖中,雀躍地蹦下桌子,哼著歌唱著曲兒地從秦懷璧手中奪下鋪蓋,三下五除二地除了衣裳發飾,還相當自來熟地霸占了床榻那更加軟和的里側。
將將躺好,小姑娘還撐著身子喜笑顏開地沖她揮了揮手。
“小少官,一起睡啊”
秦懷璧“”
她的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出那日同江楚珩共處一室時,江楚珩那些個無恥的行徑。
不愧是江楚珩舉薦來的人。
真是烏鴉站在豬身上,一個賽過一個黑。
她翻了個白眼,躺下的剎那又不不放心地問道“喂,小丫頭,你半夜不會又發瘋用匕首意圖殺了我吧”
溫楚楚不爽“我是那種人嘛放心我要是敢對你怎么樣,我師江楚珩肯定扒了我的皮。”
秦懷璧并不十分相信她的話,但人是自己邀來的,也不好太做出什么害怕樣子,便也只得硬著頭皮鉆進被窩。
她剛躺下,溫楚楚便親親熱熱地抱住了她的胳膊,柔軟的面頰也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秦懷璧不由一僵。
她其實并不習慣被人摟抱,從前同昭昭共枕時也常常準備一個枕頭給昭昭所用,如今驟然被人摟抱,她自然是下意識的抵觸。
她伸手想推開肩頭少女,可鼻尖繡的那一縷幽微的格桑花香,她忽然就沒了底氣。
她縮回手,合上雙眼,但因著不甚習慣,便久久未曾睡下。
身側的溫楚楚卻片刻后就想起了淺淺的鼾聲。
醞釀睡意間,她忽然聽到身側的溫楚楚咕噥了一句什么。
她起初并未在意,可耳畔的呢喃卻隱約聽到了“師兄”二字。
秦懷璧怔了怔。
方才好像是聽過溫楚楚說了一句“師”來著
江楚珩過年也不過是十八,的確符合溫楚楚“師兄”的身份。
她下意識的傾身細聽,然而溫楚楚的話卻恍若驚雷驟起,猛然炸開。
她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