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珩干脆撇下那斯文模樣,將憨厚武夫裝到底,他下意識地掃了大門一眼,口中支吾著搪塞道“啊啊是、是公主這兩日生了疹癥罷了,如今已見好,不必擔憂。”
眼瞧著越描越黑,江楚珩的額頭已滲出了一層薄汗,他趕忙起身岔開話題,站直身子掩飾道“行了行了這帖子本將收下了,趕明兒我一定登門拜訪,刺史大人可要給本將這個面子。”
“將軍說笑了,將軍是大魏無人不知的鎮國神將,只有將軍給我家大人面子的份兒,若大人肯賞臉,當真是我家大人三生之幸。”
說著劉師爺便起了身,拱手道“既然將軍收下了帖子,那學生就先告辭了。”
“慢走。”
江楚珩微笑應答。
待那劉師爺出了門去,江楚珩的面色便恢復了尋常的斯文模樣。
秦懷璧從屏風后走出來,同江楚珩并肩而站,淡淡道“演技不錯嘛,明日我不妨為你搭個戲臺,你也不必做什么將軍了,不如上臺去唱戲算了。”
江楚珩彎了彎唇,顯然是不打算回應她的諷刺。
秦懷璧本想接著說話,可余光一掃,卻注意到那透著雪光的門縫暗了暗。
她一怔。
門口的人在進門時都已被江楚珩遣散,這個時候能出現在門口,恐怕是那師爺折回來了
她不由懊惱自己竟然會這么蠢,慌忙地想躲藏,可這最快恐怕也會被抓個正著。
還未等她想出對策,江楚珩卻忽然抓起桌上的茶杯猛地摔在地上,接著一掰她的肩膀,迫使她轉過身來禁錮在他懷中順勢用身體擋住她,緊接著便一低頭,掐著秦懷璧的雙頰,眼中閃過猶豫,可也不過轉瞬,這一瞬的猶豫過后,他已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少年周身散發著冷冽肅殺之氣,正如他的吻,霸道而纏綿,似是為了這一刻已是準備多時,而這生澀卻又熟稔的一吻秦懷璧卻不陌生,正如當年一般。
秦懷璧恐懼這個吻,可她卻更恐懼自己并不抗拒的反應,可偏偏此刻又不能掙扎,情至深處時,江楚珩便順勢拔下她的發簪,如瀑黑發散落肩頭,在這極具侵略性的吻之下便顯得令人面紅耳熱。
江楚珩低笑,手滑至她的腰間,單手將她的腰帶剝落,讓那一絲不茍的官服松散開來。
沒了腰帶束縛的衣袍便如窄裙,掩藏著少女那姣好的腰線,似遮未掩,欲語還休。
明明只是少了一條腰帶,可在這如火如荼的氣氛之下,卻令人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曖昧來。
江楚珩耳尖染上紅色,低喘亦是逐漸加重,他托著秦懷璧的臉,不舍地分開二人相觸之處。
二人皆是面色潮紅,粗喘微微,江楚珩松開手,正要說什么,秦懷璧卻仿佛意猶未盡一般輕佻地一舔上唇,盯著他邪肆一笑,接著抓住他的領口,如挑釁一般復又狠狠地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