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未曾占到便宜還挨了打,卻也不敢再放肆,也只得縮回了手,道“岳寨主,那勞什子公主已經被綁來,那江楚珩詭計多端,只怕是不好對付啊。”
岳千帆漫不經心地剔著涂得鮮亮的指甲,道“怕什么那小子對那位小公主是一往情深,有她在手里,咱們又何必擔憂。”
她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一只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吳大人的肩膀上。
“這么多年我們山寨多虧你盡心維護,我也投桃報李的替你除了這么多的絆腳石,你倒好,程刺史那么好的一個誘餌居然也沒用好,還險些丟了這么多年攢下的銀兩。”
她掃視了角落被五花大綁還被蒙住了眼睛的秦懷璧,接著道“這程刺史我可幫你除了,礙事的小公主也給你抓來了,若是再做不好,你可別怪我不講往日的情分。”
她說著,手指還曖昧的湊到了吳大人的脖頸上,然而下一秒,她尖銳的指甲便毫不留情的刺破了脖頸的皮肉,勾出一條長長的血痕來。
吳大人吃痛的捂住傷口,心有余悸地道了一聲“是”這才離開。
待他走后,岳千帆便裊裊婷婷地走到秦懷璧跟前,單手便扯下了蒙住秦懷璧眼睛的棉布。
棉布粗糙,這樣粗暴的一扯之下便磨得秦懷璧眼角火辣辣的刺痛。
岳千帆欣賞著她的臉色,嬌笑道“小公主怎的一直一言不發難不成這次是知道自己性命擱在我手里頭所以學乖了,不敢放肆了不成”
秦懷璧道“你們一心想利用我做最后的王牌,那么必然不會殺我,我本就不必擔憂什么,這里沒吃沒喝又沒人伺候,我倒不如省些力氣想想如何逃出去,又何苦要浪費口水跟你廢話”
岳千帆被她逗笑,道“不愧是在后宮嬌養出的公主,這傲氣倒是十足,腦子轉的也快。不瞞你說,我呀,的確是舍不得殺你。”
她俯下身,嬌艷欲滴地唇湊近了秦懷璧的耳畔。
“小公主,想不想知道,我跟江楚珩究竟做了什么交易”
崇原縣縣衙。
年輕的知縣神色倦怠,略略地喝了一口濃茶便緊接著低頭看著手中的宗卷。
衙役入門來報“大人,有人求見。”
吳知縣道“這個時辰誰會過來”
衙役答道“那人自稱姓江,說曾同大人見過。”
吳知縣聞言便了然的勾了勾唇,道“原來是他,快請。”
不多時,江楚珩便大步進門,自顧的一撩靛色袍裾落座。
吳知縣上前拜道“下官拜見鎮國將軍。”
江楚珩伸出手指挨了挨桌上的茶杯。
杯身溫熱。
他收回手,笑道“吳知縣料事如神,提前晾好了茶,想來是早知我會來。”
吳知縣不置可否“貴客駕臨,下官自然不敢怠慢。”
江楚珩道“在我護送大皇子前來的路上,你便借你父親吳知州之名派人襲擊大皇子,又在發現了公主身份后收買難民對公主無禮,而你則借機救下了公主將她接入你的縣衙借獻如意之事示好。”
他將茶杯端起,揭開茶蓋盡數將茶水倒在地上。
“吳知縣這一招以退為進用的極妙。”
吳知縣從容不迫地微笑道“將軍所說,下官實在聽不明白。這凡事指控都講證據,不知將軍的證據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