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去,卻見馬上的江楚珩見了她亦是面色紅透,還不自覺地將頭別了過去。
秦懷璧莫名更甚。
這一個兩個的,怎么今日都顯得怪怪的
正想著,宛如已別別扭扭地拉住了她的手道“公主那個距離回京還有一兩日的路程,公主要不,要不還是同我同坐一輛馬車吧,女子之間,也有個照應不是”
她話說的支支吾吾的,似有什么難以啟齒之事,秦懷璧一心想知道這丫頭和江楚珩在琢磨些什么,便未曾推辭,同秦昭易打了招呼便挽著宛如一同上了車。
上了馬車宛如依舊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盯著秦懷璧左看右看,就是不肯言語。
待馬車行動,秦懷璧才伸手捏住她的臉頰,興師問罪道“你看什么呢你今天怎么說話總是吞吞吐吐的,有事的話直說好不好”
宛如聞言臉色卻更是漲的通紅,她支吾了半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索性閉了嘴,從懷中拿出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小布包一把塞入了秦懷璧的手中。
秦懷璧拆開那布包,針腳略有些急促,儼然是才趕出來不久的杰作,其中結結實實地包了軟毛炭灰,竟是
她反應過來,登時臉色也漲的通紅,她慌張地將那布包收起,看著低頭不語的宛如道“你你你你怎么會知道我來葵水的日子”
宛如面上的顏色也是更深了幾分,她支吾著道“是是江將軍,昨夜送您回來時,同我說,說您葵水將至,讓我幫您”
說到此,她已說不下去,一張俏麗的臉頰已紅如草莓,好像一戳就會破。
兩個姑娘互相不敢看,臉上皆是別別扭扭,一路上便異常安靜,待晚上趕到了客棧時,不明所以的秦昭易見二人誰也不理誰還不由擔憂二人是不是吵架了,竟連話都不說了。
宛如比秦懷璧年長些歲數,雖照顧著秦懷璧年歲小,面皮薄,卻也知道若是處理不當只怕是不好,因此半夜時還是盯著秦懷璧瞧看,把個秦懷璧看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別扭了半天,好巧不巧,當夜秦懷璧果真察覺腹部絞痛,有暖流順著腹中向下流淌那葵水帶,還當真用上了。
秦懷璧咬著手帕,抱著熱水杯在心里搜腸刮肚地將江楚珩這個連她葵水及時來都打探了個清楚的登徒子罵了千八百遍。
因著她腹痛,宛如便將她照顧的是無微不至,二人直到深夜才勉強睡下,次日便是沒精打采的,連早膳都沒來得及用就被秦昭易和江楚珩這兩個大男人給提溜去了馬車上。
宛如用昨夜買來的小暖爐為她小心地暖著肚子,時不時撥著里頭的死灰,盡量那那鎏金手爐燒的更暖些,偏偏又怕秦懷璧燙著,又墊了厚厚的布套在上頭,倒也不知究竟是冷還是熱了。
兩個女孩困倦,溫熱的暖爐更是將她們烘的懶懶的,才走了一個時辰,便紛紛閉了眼睛,相擁而眠了起來。
這連著兩日未曾下雪,天晴正好,路也隨著陽光的炙烤變得格外平坦溫柔,二人睡到午時方才睜眼,宛如抻了個懶腰,撩開車簾,周遭已不再是荒山樹林,而是逐漸繁華,人煙遍布的街道。
雖是才入盛京城,但宛如的眼睛還是亮了亮,顯然是想到了那深藏于心,封藏心底的那處回憶。
待秦懷璧醒來時便將她那湛亮的雙眼看了個清晰,她笑而不言,只當沒發覺。
待路過雨霖鈴,秦懷璧忽然叫到“停車”
秦昭易聞聲探頭,道“溫慶,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