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后面跟的必然是一個“龜”字
他紅白相間的臉色極為精彩,但礙于身邊的江楚珩又不能說什么,便憋著一股無名火,伸手端走了秦昭昭正要去夾的一盤晶瑩剔透的蝦餃。
見秦昭昭氣的小臉圓鼓,他不由心情大好,得意洋洋地沖著江楚珩揮了揮扇子道“暖香閣可還有一盤棋你未曾同我下完。”
江楚珩笑得斯文“徹夜不眠,隨時奉陪。”
蕭畫仙聞言這才點了點頭,惦著那盤蝦餃,目光又同因氣惱而回頭的秦昭昭對到了一處。
“再也不見”
二人異口同聲。
待那抱著蝦餃旁若無人的紫衣男子離開,秦昭昭的表情才稍加緩和,放心地大快朵頤了起來。
宋晚成對秦昭昭姐妹的口味一向是了解,所上的酒菜也盡是二人愛吃的,相比起束手束腳的皇宮內苑,此地環境清幽,又無人管束,雖有個不熟悉的宛如和江楚珩,卻也比在宮中時自在許多。
吃的正開心時,秦昭昭卻忽然一皺眉,接著忽然費力地坐直了身子。
秦懷璧見此便知她必然是吃噎了,連忙將方才江楚珩盛給自己的湯端到了秦昭昭跟前,撫著秦昭昭的背道“慢點吃慢點吃,快喝口湯潤一潤。”
秦昭昭顧不得別的,抱起碗便飲了一大口,一張小臉憋得青紫,待放下碗,她便連忙用帕子遮住口鼻,側過頭去猛咳了幾口。
“都怪那個什么蕭畫仙,氣死人了”
她擦了擦嘴,忿忿道“若我下次見著他,我必然不放過他這等輕浮浪子,神出鬼沒的,聽風就是雨,又自大,又無恥”
“昭昭你還好意思說人家”
秦懷璧叉著腰興師問罪,“我就出門這半個來月,如今除夕將近,你怎的還招惹上蕭畫仙了他喜怒無常的性子你又不是未曾領教,你手上的凍瘡還未好,你還想再捱凍一次還是如何竟不顧身份在街上同他爭吵”
“又不是我想”
秦昭昭辯道“我本是想著你生辰在除夕,便出宮來想跟他求一幅畫,可他卻偏偏不肯。不肯也便罷了,他更是借陳郡主之事出言譏諷我,說什么皇族女子各個眼高于頂,低頭只怕閃了脖子
“她是她我是我,她污了他的名聲同我又有何干系我自然要同他爭辯個明白。”
秦懷璧道“那你也不該當眾同他爭吵,若是被父皇和大哥知曉,你只怕要被禁足到明年三月。”
說著她又想起了什么來。道“不過我瞧著那蕭畫仙雖是喜怒無常,卻是個自明清高之輩,這般愛護顏面,想來定然也做不出當街同你推搡之事,你方才究竟是如何摔倒的”
秦昭昭有些難為情地輕咳了一聲,道“他沒有推我,是我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衣裳,險些摔倒的時候他伸手扶我,我推開他之時才不小心摔倒的。”
“”
秦懷璧哭笑不得,道“也難怪那蕭畫仙會不甚高興,若是換了旁人只怕也如此。”
她看向江楚珩道“江將軍,我瞧著你同那蕭畫仙似是有幾分交情,可否可以幫朝陽公主給蕭畫仙賠個不是”
江楚珩拱手道“自然不辱沒公主所托。”
秦昭昭聞言疑惑道“江將軍,方才我便好奇,你一向是高風亮節之輩,為何會一副同這人相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