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青瞬間便反應過來了她的意思,主仆二人皆是忍俊不禁,笑的頗賊,惹得小狐貍疑惑地抬起眼皮,瞧了她們一眼。
而與此同時,不知身在何處的秦昭陽則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噴嚏。
不過半日,小狐貍便已自來熟地在秦懷璧的床上打起盹兒來,四腳朝天的全然沒了白日里狡黠警惕的模樣。
而與此同時,才過未時,便傳來了二皇子秦昭明回宮的消息。
聽到這消息時秦懷璧本在為明日的宴席而梳妝選衣,聞言,她的手頓時一滯。
秦昭明破了慶安府貪污案,也就是說,除夕之后,那個人便要步入朝堂了。
那個僅在一年之內便名震朝野,同江楚珩齊名同封的人。
盧嶺王,舒子躬。
秦懷璧眼神暗了暗。
前世她對舒子躬并不熟悉,只知此人能夠被秦昭明舉薦入朝,便知其心思必定極深,其余的也無非是些喜好喝些花酒,同哪位青樓花魁生了情愫的風流韻事。
可在知曉了前世結局后,秦懷璧卻不得不對此人有所懷疑。
若前世之事當真有此人的推波助瀾,若想將此人除去,只怕是一件相當棘手之事。
若是前世之事同他無關,只是同江楚珩一般被人設計了的話
那么以此人的本事,若是反戈一擊想來也并不是難事。
若是后者也便罷了,怕只怕,是第一種可能。
只是如今舒子躬還未入朝,捏不準他的心思,想也是白想。
想到此,秦懷璧便停止思索,專心地挑起衣裳來。
待衣裳搭好,小狐貍也起了身來,抓著被褥懶洋洋地半抬
著眼皮盯著她。
秦懷璧上前將它抱如懷中,隨口問道“江楚珩可出宮了”
茗青道“聽說是走了,只是聽在御前伺候的宮人說,陛下未見二殿下,反而召見了禮部侍郎。”
秦懷璧蹙眉“禮部明日除夕宮宴,這個時候召禮部的人來做什么”
茗青道“奴婢也不知,想來可能是宮宴的準備出了什么差錯。”
話音一落,她自己卻也不禁蹙了眉,道“只是一個除夕夜宴,同往常又無不同,能出什么差錯”
饒是聰慧如秦懷璧也想不出所以然,待將過傍晚,秦昭昭才樂不得地回宮,一腳踹開了溫慶殿的大門,正要說什么,打眼看見了那銀狐不由眼前一亮。
“好漂亮的狐貍從哪里弄來的”
她伸手想去摸摸狐貍的背毛,那小狐貍輕蔑地掃了她一眼,一個靈巧的翻滾,便躲開了她的手,鉆去了秦懷璧的身后。
“你這狐貍還頗為認主”
秦昭昭來了興致,興沖沖地挽了袖子,魔術似的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顆果糕來遞到銀狐的面前,那銀狐嗅了嗅,登時眼前一亮,三口兩口便吃了光。
吃了秦昭昭的果糕,小狐貍便躍至了秦昭昭的跟前,還狗腿地用頭頂蹭起了她的掌心。
秦昭昭得意洋洋地叉腰,沖著秦懷璧一挑眉,道“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