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令人不忍挪移視線的成熟風情。
她正在賞著一張畫。
畫上兩個少女,巧笑嫣然,美目流盼。一個是夏日芍藥,一個是冬日寒梅,那互不相讓的美貌,即便是在紙上依舊是奪魂攝魄。
看畫人笑道“二位公主美貌過人,同勃梁王妃之位的確甚為相配,只可惜這畫再美也只是一縷紙墨,更何況即便是作畫之人手藝再精湛,卻也畫不出這對姐妹花萬分之一的風采。”
對面那吊兒郎當抬著一
條腿,仰在楠木椅肆無忌憚晃著椅背的李翱半睜開一只眼,懶懶道“郡主巴巴兒趕來,當真只是要為我品鑒畫作的么”
陳芷瑤道“怎會我今日前來,自然是來幫王爺實現心愿。”
勃梁王打量了她一眼,話中已摻雜了些不屑道“你你區區一個郡主,又失了大魏太后的寵愛,如今你能幫上本王什么”
陳芷瑤聞言,那抓著畫軸的手不由得猛地一緊,面上則咧開了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道“王爺說笑了。”
勃梁王道“說吧,你想怎么樣”
陳芷瑤道“不瞞王爺,本郡主想要的,正是魏國的皇后之位。”
勃梁王饒有興致“哦”
陳芷瑤道“我愿意設法,為你謀得秦昭昭來。等到我成了皇后之時,你想要秦懷璧這個嫡出公主又能如何只要你的正妃之位還為秦懷璧留著,有這個臺階,便也不過是我這個嫡母一句話的事。
“只是不知道,這筆買賣,你可愿做”
“愿意倒是愿意。”
勃梁王笑道,“只是那兩個小公主眼下被嚴防死守關在宮里,你又能怎么籌謀只怕本王想同你做這筆買賣,也是有心無力。”
陳芷瑤道“我既然敢到此處來,自然是有辦法的,王爺一向膽大,難道還不明白我的意思么”
勃梁王道“說下去。”
“很簡單。”
陳芷瑤勾唇,忽然扯下頭上發簪,一把將紙張刺破,兩個親密的盈盈少女便被迫分離,成了兩張碎紙。
她拿起左邊身穿鵝黃裙裳的少女圖,道“雖然你進不去榮華宮,但我們可從秦昭昭身上下手。只要她肯出宮,我們自然有機可乘。”
她將少女圖擱在桌上,問道“不知您可否聽過盛京城有一位名聲在外的蕭畫仙”
勃梁王瘦長的手指點著額角,道“倒是略有耳聞。本王也曾想過入堂求畫,只可惜這勞什子的蕭畫仙總是藏頭露尾,又戴著面具不得見真容,也不知究竟是何方妖孽。”
陳芷瑤道“秦昭昭曾為了太后而跟那位蕭畫仙求了一幅畫而不惜觸犯宮規私自出宮,而除夕夜前,更是為了那蕭畫仙的一副美人圖而求了太后的手諭而出宮同那蕭畫仙相見。
“我們只要騙秦昭昭出宮,派人扮作蕭畫仙同她相會,再以秦昭昭同男子私會,行為不檢為由而讓她身敗名裂。若她身敗名裂,那些王孫貴胄自然會避之不及。
“到那時王爺再大發慈悲地站出來稱要納她為妾,不但可以成功得到秦昭昭,連帶著我的表皇兄也不敢動勃梁半分。”
她拿起茶杯,一把潑在少女圖上,畫上那美麗的少女立刻在這一潑之下面目全非,她卻依舊笑的美艷動人。
“這主意不知王爺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