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長公主含笑稱是,接著起身道“這朝陽丫頭才回宮,必然受驚,兒臣先去瞧看瞧看她,先告退了。”
谷湌atsana太后點頭道“去吧。”
姜元長公主便順勢帶著秦懷璧一同退了出去。
秦懷璧開口屏退了茗青等人,姜元長公主道“幾年不見,竟不知小丫頭長進甚大。”
秦懷璧道“姑母說笑了,溫慶的本事只有一點點大。只是這后宮之中一向是吃人不吐骨頭,昭昭單純太過,母妃又與世無爭,可樹欲靜而風不止,溫慶實在憂思過甚,思來想去,竟也唯有步步為營一條路走了。”
她抬頭看向姜元長公主,道“說起來,溫慶瞧著,姑母似是對陳表姑母不甚喜愛的樣子”
姜元長公主道“倒也不是本宮對她不喜愛,本宮這個表妹從小就喜歡挑撥離間,也就太后愛聽奉承話還算喜歡她。
“太后因對汝陽舅舅的愧意而一直對她縱容,相比起來本宮和皇兄,這陳芷瑤倒更像是太后的親女似的。細算起來當初就是因她進宮,本宮和皇兄才每日爭吵不斷。
“本宮賭氣離宮幾年,亦是聽說那陳芷瑤對慎貴妃下手之事,便知她覬覦皇后之位已不是一日兩日了,可不管是為了后位還是為了報復慎貴妃,這對公主下手之舉也實在是太過陰毒,本宮自然愿意讓她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秦懷璧道“姑母想的周全,溫慶倒是有意想為姑母的提議而添磚鋪路。”
姑侄二人相視而笑。
殿宇輝煌金碧,酒菜香氣四溢,舞樂妖冶,雖是極盡奢靡,但瞧著卻過分俗氣,同大魏皇宮相比怎么看都有種打腫臉充胖子的感覺,總歸多了些勉強刻意,少了幾分油然而生的自信。
歌舞罷了,頭戴金冠,身穿青衫,容貌有些女氣的男人不由挽唇撫掌,嘆道
“都說勃梁女子長袖善舞,今日一見,果真是不同凡響,我大魏的舞姬只怕也要相形見絀了。”
坐在上首的男子笑道“明王殿下實在說笑了,說什么善舞,其實也不過是朕見明王殿下這等貴客前來,自然不敢不拿出最好的珍品厚待。”
秦昭明笑道“本王今日前來,倒是的確是沖著貴國最美的珍寶來的。”
萬興皇帝饒有興致“哦不知明王有何指教”
秦昭明笑而不語,一拍手,身后之人便畢恭畢敬地奉上了一張畫像來。
萬興皇帝打開一看,卻是眼睛都亮了。
只見畫上畫的分明是兩個少女,一個清麗若琉璃,一個嬌美如玉雕,有三分相似卻又各自不同,相似的是皆擁有驚人的美貌。
萬興皇帝不是喜好女色之人,卻也不得不暗自嘆道,這兩個姑娘雖年歲尚小,可單看畫像便驚艷,竟不知真人該是何等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