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李翱道“這魏國的公主動不得,難道淑陽帝姬老子還動不得么老子把帝姬弄來送給大魏老兒,難道皇上還敢把帝姬要回去不成我偏要讓皇上知道知道,他在我手底下,連條狗都不如”
探子勸說道“恕屬下斗膽直言,此事還當從長計議為好”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的臉上便結結實實地重了一記重踹,踹得他整個人都飛將出去,緊接著又被連著摑了十幾巴掌,直打的他口吐鮮血,口中的牙大多都落了,一口斷牙混著血沫子吐出,竟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翱冷笑道“本王想做什么事,竟也用得著你教”
探子疼得哀嚎,不禁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捂著腫的高高的臉,看著李翱的眼睛中滿是不可置信,帶著不解與深深的怨毒,似是對李翱此舉極為不解似的。
李翱見他這眼神,眼中便閃過一絲殺意。
他毫不猶豫地抽出月牙刀向下一彈,那刀子便扎在了探子的肚子上,探子瞪大雙眼,還未來得及說什么,便斷了氣。
李翱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足尖一踢便將月牙刀踢出了腹中重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俯身,在尸體的衣服上隨意地擦了擦,接著便將刀子收進鞘中,起身而去了。
勃梁王回勃梁之事自然很快便傳遍了整個盛京。
如今雪已開化,這一個多月以來整個盛京都因著勃梁王的驟然求娶而議論紛紛,他這話題的中心忽然一走,便讓平靜下來的盛京反而生出了山雨欲來之勢,讓人心生惶惶。
兩國之間那股洶涌的暗潮,就如一個掩藏在紗帳之后的美人,唯有徹底地將那紗帳撕扯開來,才能看到那美人皮之下,究竟藏的是人心,還是鬼胎。
秦昭陽肩頭扛著重刀,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閉著眼,支著腦袋地坐在馬背上。
他口中哼著歌,模樣愜意地像是要去會見哪家姑娘。
但他那隨風飛舞的紅披風所掃過的身后,卻是整整三十萬大軍。
同他并肩江楚珩一襲玄青鎧甲,罕見地束了頭發,腰跨雪亮寶劍,那腰間的玉佩隱隱地閃著光華。
他的玉佩與他那張清冷卓然的容貌,遠遠看去,竟是那灰暗周身唯一的亮色。
遠方忽然傳來了極突兀的馬蹄聲。
秦昭陽睜開雙眼。
他雪色的長發肆無忌憚地被風吹起,在腦后飛揚如一塊雪色的綢緞,與泛灰的天空混合成一色。
一個男人騎在馬上,正迎著天邊朝著他們走來。
他的身后,是無數輛裝著糧草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