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躬笑道“自然
是了。”
遠處戰鼓擂響,秦昭陽親自接過戰旗,一揮而下。
黑壓壓的三十萬大軍如烏云般傾襲。
轟聲如雷震天響。
戰爭一觸即發。
曬太陽的人總是抱怨那片傾襲的烏云會將一抹亮光遮蓋,可飽受久旱的農人卻隨著烏云的到來而開懷。
可那洶洶而至的三十萬大軍卻并非是真正的烏云,他們更帶不來甘霖雨露,他們帶來的唯有戰爭與殺戮。
未來得及趕回勃梁皇宮的李翱才將將邁入勃梁國界便被一記箭雨打了個猝不及防。
人人都道秦昭陽桀驁不遜,戰場是又會是何等的梟雄人物。可偏偏在戰場上,他這沖動之徒偏偏被埋沒在了人群之中,反倒是那平日里瞧著清俊斯文,通身氣派,一顰一笑皆如大家公子的江楚珩,殺氣盡顯,周身浴血,如一柄世間最驚艷的神兵利器,斷頭剔骨,毫不留情。
似乎到這個時候才會猛然驚覺,那個平日里仿如謫仙的驚鴻客,褪去皮下,真正展露出的,才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玉面無常”模樣。
一個少年正站在山頂的云端,俯瞰著那壓境的大魏國雄兵。
他看著殺人如麻的江楚珩,看著人群之中那醒目的白發,看著同魏軍纏斗的李翱。
“真有意思竟比我想象的來的更快
“江楚珩,你還真是越來越出乎我意料了。”
他輕勾唇角,看似在笑似的,可一雙眼卻是冰涼的,笑意絲毫不達眼底。
大魏軍隊各個皆是以一當十的神兵,江楚珩用兵如神,在他的指揮之下便是勢如破竹,李翱雖狠辣,但兵力太過懸殊,又被前后包抄,動彈不得,不是在易守難攻的勃梁境內,終歸是不敵,便
漸漸落於下風。
李翱拼盡全力同江楚珩過了百余招,終是被江楚珩那愈加囂張的一劍刺地險些掉落馬下。
李翱扯住韁繩,擦去面上的血,指著江楚珩嘶吼道“江楚珩我曾敬你是個英雄,你如今竟做出這等無恥之事,你妄為英雄之名”
“英雄”
江楚珩卻大笑道“這英雄之名,本將不當也罷,但你李氏宵小,本將卻定要取你首級”
李翱怒道“不過一個小小的公主,你說的那般冠冕堂皇,不還是沖冠一怒為紅顏為了一個小小的女子竟做出這等舉措讓我大梁國多少子民流離失所,這就是你江楚珩的做法么”
江楚珩一轉手中寶刀,道“為她背負罵名,又當如何更何況王爺您恐怕還不知道吧您的王候頭銜早被萬興帝親自下了圣旨剝下,現在您通敵叛國的告示只怕已傳遍了整個勃梁,您覺得,您所謂的子民究竟會不會買你的賬”
李翱腦中嗡的一聲,他雙目赤紅,吼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