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茗青贏了眾人不少局,眾人便都抱著戲弄的心思,便不時扔出個小石子樹枝之類的擾亂她的注意,
將個茗青氣的跺腳卻是無可奈何,卻因著目不能視而小心翼翼地四處摸索著。
宮苑之中地界廣大,茗青摸了半晌也無所進展,不知不覺便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這眼看著就要過了時辰,秦懷璧打眼便見從花叢中玩夠的小銀狐明珠朝這邊跑了回來,便想著不再逗弄茗青,于是和秦昭昭對視了一眼,二人便分頭行動,一前一后地朝著茗青跑了過去。
而那頭朝這邊跑來的明珠口中咬了一株開得正盛的鳳羽鳶尾,見秦懷璧和秦昭昭躡手躡腳地接近蒙了眼睛的茗青,便轉了轉眼珠,“噗”地一甩鼻子,朝著眾人撲了去。
它毫不客氣地竄入了其中一人的懷中,親昵地蹭了蹭,還將口中的鳶尾擱在了那人的掌心之中。
它這舉措發出了不小的動靜,茗青聽到這聲響,便瞅準了機會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跑了去。
她伸手一抓,果真抓到了一只衣袖,那人嚇了一跳,顯然是未曾料想會如此,便下意識地想要掙脫,茗青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便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整條手臂不肯放,口中笑道“可算是抓到你了”
說著便扯下了眼上的黑布。
然而看到自己所抓之人,她登時便瞪大了雙目,嚇得松開手,向后退了兩步,一張臉臊得通紅。
眼前之人身穿白玉色蟒袍,身披薄絨罩袍,生的是俊眉修目,瑯瑯若華。
不是秦昭易又是誰
茗青想到方才自己緊摟秦昭易不放的模樣,羞的便連頭都不好意思再抬起來,慌忙退了幾步,跪在地上,低著頭口中低聲道“參見參見義王殿下。”
秦昭易顯然也被她方才那舉止弄得一怔。
他身側本就沒什么女侍在旁侍奉,見眼前少女
面頰緋紅,低著頭不肯抬起便知她必然是羞怯尷尬,張了張嘴,卻也不好若無其事地叫茗青起身。
想了想,便將小銀狐遞來的鳶尾花拿在手中,遞到茗青手中,順勢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口中則笑著解圍道“都說折花贈佳人,茗青如今大了,打扮的也太過素凈了。本王想著,這花若能戴在你頭上,想來必定清麗過人。”
那邊目睹了這一幕的秦懷璧與秦昭昭連忙上前,茗青見了秦懷璧二人,想到方才,便更是尷尬地恨不能變做蠅蟲飛出去,于是抓著那朵鳶尾便一路小跑地沒了蹤影。
秦昭昭本就有些懼怕這個看起來最像順嘉帝的大皇兄,見此便吐了吐舌,對秦昭易道“皇兄,瞧你每日兇神惡煞的,將茗青嚇成了什么模樣”
秦昭易道“我哪里兇神惡煞了只是見你們玩耍不忍打攪才未讓旁人通傳,沒想到竟鬧了這笑話。”
他說著便嗅到了掌中的一縷清香,眼中便怔了怔,不自覺地浮現出上次衣著單薄的茗青出門來凍得瑟瑟發抖的模樣。
秦懷璧將方才茗青那羞怯的反應納入眼中,再想起從前茗青因為自己和江楚珩之事那神色落寂的模樣,便不由皺了眉,腦中已生出了些許猜測,道“難道”
她還沒琢磨出味兒來,那邊秦昭昭已出口問道“皇兄才開府不久,今日為何驟然回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