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攤主,不是混跡市場多年的老油條,而是兩位頗為俊俏的少年。
司檸身著白色道袍,頭發高高的束起,整個人利落颯爽。
她皮膚本來就白,一雙的狐貍眼還沾著三分水霧,簡直惹眼的不行。
而沈南閣一身黑色的凌厲道袍,身材高挺,烏發紅唇,活脫脫像魔幻漫畫走出的張揚肆意的少年。
他們二人的組合,就像是善與惡,黑與白,陰與陽,十分吸睛。
司檸清了清嗓子,喊道,“天地陰陽,五行八卦,算一算,瞧一瞧算不了吃虧,算不了上當”
路人看見這兩張惹眼的新面孔,果然都沒忍住,停下了腳步。
唐玄明看著對面和自己搶生意的兩個毛頭小子,瞇了瞇三角眼,也悄悄混入了人群之中。
人群中,一位肥胖的中年男人沒忍住,站了出來,指指點點。
“我看你們倆個年輕人,干點什么不好,非要出來坑蒙拐賣真為你們父母感到寒心。”
司檸并沒有氣急敗壞,而是淡淡的微笑,“算命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閣下不相信,伸出左手,讓我算上一卦便是。”
“好,今天我就替你們的父母教育教育你們,讓你們知道什么是社會的殘酷。”
那個中年肥胖男人不屑的伸出了左手。
司檸淡淡垂眸。
這個男人雖然穿金戴銀,但是手上有一層積年累月留下的薄薄的繭子,說明他年輕時受過一些苦頭。
面色發黃,說明肝部虛弱,而他頭上的氣運之色是代表康復之色的紅色。
“閣下白手起家,做到現在這個位置,的確不容易,但是你肝臟虛弱,大病初愈,不宜太過勞神傷心,應當注意身體。”
中年男人一愣,“你還真別說,我的確是白手起家,憑借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現在,也是才做完脂肪肝手術不久。”
“只是你說的話,不過是一些像印堂發黑血光之災這樣的套話,并無法證明你的水平吧”
此人上庭偏短,眼角下三顆黑痣,是典型的寡男之相,這輩子很難有兒子。
司檸頷首,淡淡一笑,“我從來不說套話,我只知道,閣下苦苦求子多年,卻愛而不得。”
司檸的聲音,像春風吹過了南山的谷堆,虛無縹緲。
又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這位中年男人的心上。
他面色一變,撲騰一下就給司檸跪了下來,激動無比。
“大師,我膝下的確只有一個女兒。”
“我多年苦苦求子,用盡了無數的方法,卻求而不得,還請大師能夠為我指點一二,錢不是問題”
在一旁偷聽的唐玄明,世界觀都被刷新了,尤其聽到那句“錢不是問題”時,簡直驚掉了下巴。
沒想到,這個白衣小子,不但不是騙子,還是一位技法比他高超的大師,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錢乃身外之物,我為人算命,只看緣分深淺。”
“去吧,明天卯時三刻,你會一舉得男。”
司檸隨便說了個時間。
中年男人面紅耳赤,整個人激動到不行,十分虔誠地給司檸磕了三個大響頭。
他屁顛屁顛地走了之后,一旁的圍觀群眾一哄而上,爭著搶著要求司檸也給他們算算。
司檸擺擺手,“各位,抱歉。今天,我還有事關“天機”的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唐玄明耳尖地聽見“天機”二字之后,眼珠一轉,便腳底抹油似地偷偷跟了上去。
司檸拉著工具人沈南閣到了一片澄澈的湖泊前。
她用余光成功地瞟到了唐玄明躲在大槐樹后面的身影,十分鬼鬼祟祟。
司檸唇角不自覺勾起,魚兒上鉤兒了
司檸提高音量,哀愁地對沈南閣說,“徒兒,為師要去云游四方,這湖下的萬兩黃金,我只能傳給有緣之人。”
沈南閣不愧是影帝,他照著司檸教給她的臺詞表演道,“師父,徒兒不才,不能傳承師父衣缽。”
“無妨,為師夜觀天象,紫微星閃爍,說明今夜會有貴人出現。”
“這位貴人,他將會拜我為師,然后繼承我的所有財產,將我玄門的技法發揚光大”
“我們不妨在此靜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