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唐玄明冷哼一聲,往薛陽身上吐了口唾沫。
旋即,他狠狠地扯過薛陽的指尖,用針管抽了一管血。
完事之后,還不忘順路卷走了薛陽的手機和銀行卡。
畢竟在拜入大師門下之前,他依然還是個窮光蛋。
這些,就當是薛陽給他唐玄明賠罪的吧
楊名宇思來想去,最終還是聽從了司檸的建議,去了趟醫院檢查身體。
他拿著診斷書,前腳剛走出醫院,后腳就接到了沈南閣的電話。
“少爺。”
“身體怎么樣了”
電話那邊傳來沈南閣略顯慵懶的聲音。
楊名宇唇邊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醫生說,我腦子里缺了一根神經,幸虧發現的早,沒有大礙,要是再晚來一個星期,人就沒了。”
沈南閣“你好好養病,腦子里缺根筋不是小事。”
楊名宇“”
男人緩緩倒了杯紅酒,留下一片幽深的陰影。
紅色的汁液劃過冰涼的杯壁,妖嬈又魅惑。
“這次,是阿檸讓你去的醫院”
楊名宇點點頭“的確,我真的要好好感謝司檸小姐,要不是她,我可能就”
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
微辣的酒水刺激著感官。
沈南閣眸底攜卷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暗色。
半晌后,他聲音緩緩“我以前讓你找的玄學大師,你不用找了。”
楊名宇有些不解,“少爺,您不是說家里有點不干凈的東西,需要找大師去除嗎”
“難道說,這也被司檸小姐發現了”
沈南閣點頭,“嗯。”
“我靠,司檸小姐也太神了吧”楊名宇簡直驚掉了下巴。
男人聲音驕矜,張揚,漫不經心地倦怠“所以我要你,去幫我調查些事情。“
“您說”
“離開我的這五年,司檸都經歷了什么,干了什么事,認識了什么人。”
沈南閣一雙桃花眼中暗影消逝,浮光掠影一般。
“尤其是一位叫“阿芷”的人,要深入調查。”
楊名宇深知司檸對沈南閣來說,意味著什么。
他聲音鄭重,“少爺,您放心,您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我保證完成任務”
“嗯。”
楊名宇剛掛了沈南閣的電話不久。
沈南閣母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楊名宇抽了抽嘴角,今天是什么黃道吉日
八百輩子都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兩個人。
今天幾乎是同時打過來了
他猶豫了一下,然后還是接了。
電話接通后,電話那邊傳來了沈夫人溫柔的聲音。
“小楊,我聽說,你去醫院了身體怎么樣了啊沒什么事吧”
楊名宇聽著沈夫人的關切,他感激地回答,“阿姨,醫生說幸虧發現的早,沒什么大事。”
“那就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們年輕人,要多注意鍛煉身體”
“對了,我聽說,你這次去醫院,是南閣身邊的一位姑娘勸你去的”沈夫人逐漸切入正題。
“”
楊名宇瞬間秒懂了。
自己就是個悲催的工具人。
“是吧。”
楊名宇含含糊糊地答了句。
他猜下一句,沈夫人就會問,這位姑娘是誰,和少爺什么關系等一系列問題了。
果然,沈夫人笑吟吟地問,“那這位姑娘是誰呀”
“和我們家南閣是什么關系呀”
“”
楊名宇想起沈南閣的叮囑,只好硬著頭皮回答。
“她叫司檸”
“她是少爺的妻子”
“”
沈夫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情緒不明地說,“哦哦,南閣娶媳婦兒了呀”
“說起來,我這當媽的還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少爺也是不想讓您們操心。”
楊名宇苦哈哈地打圓場。
“嗯,那我去看看我兒媳婦兒,南閣工作忙,你就別打擾他了,我也不想讓他煩心。”
沈夫人說完這句就匆匆掛了電話。
楊名宇“”
沈夫人不想把這件事透漏給沈南閣的弦外之音。
他自然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