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閣配合的憋出了一個字“是。”
“我們是夫妻,沒什么好尷尬的。”
沈南閣配合的憋出了二個字“是吧。”
“嗯。”
司檸淡定的去添柴火,可是微微發抖的手指,卻泄露了她的無措。
沈南閣望著她的背影。
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挺自私的。
今天,其實他本可以派沈家的搜救隊來救司檸。
她能更快的獲救,遇險的概率,也能小一點。
偏偏,他選擇了最鋌而走險的方式。
連累著她陪自己在這里受苦。
還要經歷這樣的尷尬。
可是,阿檸。
你給我證明我愛你的機會,真的太少太少了。
我用最笨拙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去愛你。
拼了命的去渴望你的至死不渝。
阿檸。
你走的那些天。
你的音容笑貌,無一不在我腦海里。
我的心心念念,無一不是你。
半晌過后,沈南閣發了高燒。
司檸給他擦拭額頭。
忽然就聽見他唇邊飄出一句,似醉似呢喃的,“我想你。”
司檸一愣“沈南閣,你想誰”
“嗯”
沈南閣沒有回答,只是有些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月光之下。
司檸能清楚地看到,他好看的眉頭狠狠地皺起。
似乎是陷入了某種無限的痛苦之中。
難道他是,夢魘了
司檸用樹枝在一旁的空地上畫下了一個符號。
這是華國古老的一種咒術。
叫做入夢。
能夠潛入別人的夢境。
司檸嘴中念動咒語。
“阿阿巴阿巴阿巴巴。”
再次睜開眼睛。
司檸的靈魂,來到了沈南閣的夢境。
在他的夢中。
有黑色的黑板。
禿頭的老師。
紅色的跑道。
和青春的風。
宋星桐身穿藍色校服,眼角帶笑的跑了過來。
“南閣,下周一的旗手,你當不當”
沈南閣一身火紅色的球衣,少了幾分沉穩,多了幾分少年的張揚肆意,“沒興趣。”
宋星桐挑了挑眉。
“哥們兒,你確定國旗下演講那人可是”
沈南閣把籃球砸向宋星桐,笑的慵懶隨意。
“知道了,那我去吧。”
畫面跳轉,就來到了國旗下演講的那一天。
沈南閣站在紅旗之下,一身正式的旗手裝,寬肩窄腰,線條凌厲,英姿颯爽。
不過,司檸注意到。
沈南閣月色般朦朧的目光,全部聚焦正在國旗下演講的那個女孩兒的身上。
司檸眨了眨眼,想要去看清那個女孩兒的臉。
但是,她卻始終似霧似云。
始終,帶著一層神秘的面紗。
天空蒙上了一層灰浸浸的霾。
司檸不知道她的名字,也看不清她的臉。
她只知道,沈南閣看向那個女孩兒的眼神。
三分癡迷夾雜七分深情。
山般遼闊,月般朦朧,光般燦爛,海般洶涌。
無邊無際,無形無影,似能容納世間萬物。
那是司檸從未見過的。
司檸不禁笑了笑。
怪不得,信上說,她舔了沈南閣那么久。
沈南閣一點也不動心。
原來,他在少年時期,心中,就住進了一位“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