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閣微微屈身,用一種溫文爾雅到毛骨悚然的聲音說了一句“快艇的剎車,是你幫忙卸掉的吧”
薛陽只覺得腦海里“轟”的炸開了。
“南爺,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幾乎是出自本能的否定了男人的話,然后身體開始不自主的連連后退,似乎是想要避開沈南閣如刀子般鋒利的眼神,直到他后背上被抵上了一把冰涼的q。
一股冷顫沿著脊背,傳導到大腦,他的耳邊,傳來了沈南閣溫文爾雅的聲音,不過在薛陽心中,那就是惡鬼索命的口吻
“其實你打我的主意呢,我倒是無所謂,可是,你不該動她啊”
“噠”的一聲,扳機即將被扣動。
“少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生死關頭,門外驀然傳來了楊名宙慌慌張張的聲音。
沈南閣雍容閑雅的抬起眸子,似笑非笑。
“楊名宙,我希望你是真的有事,不然盡管你哥哥正在病房養身體,我也會用擔架把他抬來代替你”
“少爺,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司小姐,司小姐她被”
他萬年不見波瀾的眸底驀然起了漣漪,“阿檸出了什么事”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司小姐正在外面被一群地痞流氓圍堵呢,我看見了之后,就馬上飛奔過來告訴您了您快去救救司小姐吧,她一個小姑娘,肯定打不過一群大男人您如果不去救她,那她就危險啦”
楊名宙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卻發現沈南閣半天竟然破天荒地沒有打斷他。
他納悶地抬起頭,就發現沈南閣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
丁小朵一臉擔憂,眸底的那一片懼色還未消散。
西瓜,猴子也都一臉憤恨地瞪著這幫混蛋
“呸”
“只會t的欺負女人的玩意兒,算什么東西”
不過眾流氓可沒功夫理會他們了,因為他們在玩更好玩的。
司檸懶懶抬眸,看著獰笑著逼進自己的眾人,也忽然笑了。
她本不是純善良德之輩,只是既然要收丁仕祥的一千萬,就不能坐視不管。
也好,失憶這么久了,還不知道這副身體的功夫如何。
借這幫人渣,試一試也好。
她捏了捏手腕,剛要動。
結果,耳邊響起了那聲熟悉的阿檸。
沈南閣聲音溫潤雅致,唇角的笑意也是溫柔。
“你要做什么”
司檸有些狼狽地收了手。
不知為什么,她的心中陡然升出一股小學生打架被家長抓包的尷尬。
沈南閣輕輕拉住她微涼的手,不經意間把她護在自己身后。
“阿檸,這種事情,只會臟了你的手。”
一旁的薛星瞇了瞇眼,認出了他“沈南閣我表哥叫做薛陽,你認得吧這個妞兒我今晚要泡,給他個面子,也給我個面子。”
他話還沒說完,沈南閣微微抬起手。
一支冰涼的銀色手q毫不留情地頂在了他的額頭上。
薛星面色一變,他舉起雙手,緩緩跪下“爹。”
沈南閣金絲框眼睛后面的那雙桃花眼不帶一絲溫度,他修長如玉的手指在扳機處反復摩挲。
他心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吶喊
開q吧,開q吧。
你一定要親手將這些傷害他女孩兒的這些惡魔送去地獄。
另一個聲音則是在說
不要,你那樣會嚇到她的,不如我們可以玩點更好玩的。
手腕上泛著暖玉光澤的那串佛珠,似乎也在隱隱提醒著沈南閣,切勿殺生。
于是,沈南閣微微一笑,他選擇了玩第二種。
“楊名宙,把薛星帶走,其他的流氓,送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