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笑的溫暖,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那我不喝了我不抽了。等我解決完這幫廢物,我就回去服侍阿檸,好不好”
早已經被喂飽了狗糧的眾人“”
薛星的表情更是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他本來想著,搬出薛陽這個表哥,再和沈南閣求求情,讓他放過自己。
畢竟薛陽和沈南閣都是混娛樂圈的,應該搭得上話。
沒想到,一進門,薛陽也跪在這里。
薛星一臉黑人問號“表哥你怎么也在這里”
薛陽才沒工夫理會他,只蹭蹭蹭地爬到司檸的腳邊,一個勁兒地哭“司小姐,我錯了,我不應該卸了快艇的剎車去害你,可這次都是程如霜主意啊,不關我的事,我出身不好,膽子還小,我自己怎么敢干出這件事阿嗚嗚嗚”
薛陽也不愧是娛樂圈的老演員。
演技一流,說哭就哭,眼淚珠子和不要錢似的往下滾。
司檸想起他干的種種惡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薛陽,剎車原來你卸的”
敢動沈家的東西
真是不想活了。
怪不得沈南閣今天氣息這么危險
原來是這樣。
司檸轉頭看向沈南閣,“那沈南閣,你打算,怎么處理這兩個人渣”
沈南閣只低頭淡笑,輕輕撫了撫手腕上的佛珠,然后用一種溫文爾雅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說道“我這個人,一向不舍得懲罰別人,所以即便是要罰,也肯定不會罰的太重。”
薛陽和薛星都同時松了一口氣。
就在他們以為能夠逃過一劫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沈南閣宛若惡魔一般的聲音。
“針對爺爺的病,最近顧子昂研發出了一種還未上市的新藥,需要人來試試。”
“既然眼前的這二位,歉意這么誠懇,那么這件修德積福的好事,就交給你們了。”
薛陽和薛星如遭雷劈,耳邊全是巨雷的轟鳴聲
試藥。
說好聽點,是積德行善
說不好聽,那就是試驗品
試好了,什么事情都不會有,如果試不好,那癡呆癲狂,半死不活都是輕的
畢竟,誰知道藥物能產生什么副作用呢
兩人面色絕望,剛要開口向沈南閣求情,就被楊名宙給無情的拖了出去。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一旁的丁小朵覺得,好像是在做夢。
有一種人,他是信仰,是光,亦是希望。
他和你無比陌生,他和你無比熟悉。
他的性格,喜好,作品,你了如指掌,但你卻與他素未謀面。
他對你來說,就像是三月的暖陽,照亮你灰暗的人生,像是年少時的綺夢,聲勢浩大,卻又悄無聲息,又像是長白山上的雪,不可高攀,不可沾染,不可褻瀆。
丁小朵和沈南閣,就可以說是這種關系。
她做夢都是會想到,亦是說,她根本就不敢去想。
上一秒,她還在超市里為了搶購沈南閣代言的言希牌酸奶而爭得頭破血流。
下一秒,沈南閣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人生,就是這樣,總是有無限種可能。
司檸看著丁小朵在發呆,笑著說,“小朵你看見男神,看傻啦”
耳邊忽的傳來一聲嬌俏的女聲,將她從怔愣中拉出。
丁小朵把頭埋的像鴕鳥一樣低,聲音溫吞吞的,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美女姐姐,你別笑話我了。”
沈南閣挑了挑眉“阿檸,這是我的小粉絲”
司檸點點頭“嗯。”
丁小朵雙頰漸漸浮上兩朵紅云,她偷偷瞥了沈南閣一眼,然后就迅速收回了目光,她吞吞吐吐說了一句,“那個,你真人比電視里帥多了。”
“還有美女姐姐,剛才沖出來保護我的樣子,也特別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