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檸知道,沈南閣這是在開導她。
沈南閣的這一套佛學論,倒忽然讓她想起,那天在rea酒吧,沈南閣手上把玩的那串佛珠。
司檸眉梢稍抬“沈南閣,你很信佛”
沈南閣淡淡搖頭。
“隨身帶著佛珠,不信佛,有意思。”司檸笑了笑。
沈南閣唇角微微扯開一個弧度“阿檸,在某種程度上,我更像是魔,而不是佛。”
“那個佛珠,是五年前,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給我的,她說,這個能有效地壓制我身上的殺意。”
很重要的人
是你的那位白月光嗎
司檸嘴唇囁嚅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那個人,是沈南閣高燒不醒,唇畔會提及的人。
那個人,一定是對他意義非凡的人。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過往,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曾經。
誰也不會,想把自己心底最深處的東西,暴露在別人面前。
司檸淡淡垂眸,斂下了心中思緒“沈南閣,你是不是演過魔王之類的角色”
沈南閣點點頭“的確。”
“那也許是你入戲太深,走火入魔了。你不是普度眾生的佛,也不是人人懼怕的魔。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最起碼在我這是這樣。”
沈南閣閉目一笑“阿檸,佛無欲無求,魔無情無愛。人有情有義。看來我在阿檸這里,很有溫度。”
“”
司檸說不過他,只能說“你做個人,就好。”
沈南閣眉眼含笑“好。”
不久后,他就起身去廚房收拾碗筷。
他是從來不留這些東西過夜的,都是立刻處理掉。
司檸真心覺得,對于家務的一系列事情,沈南閣也很有天賦,和演戲一樣,干起來十分得心應手。
反倒是自己,對于家務這方面,一竅不通。
當然,這是因為失憶的原因,自己失憶之前,肯定是刷碗掃地拖地無所不能。
她歪著頭端詳著自己的一雙手。
手型白皙漂亮,十指纖細修長,指甲呈半月牙狀,溫潤如玉。
大拇指與食指中間的虎口處,正在隱隱地浮現這一支粉色玫瑰的印記。
這只玫瑰妖艷,魅惑,讓人垂涎欲滴,但卻充滿倒刺,危險到讓人難以靠近。
不知是不是錯覺,司檸瞇了瞇狐貍眼,再次去看時,虎口處的那個玫瑰印記,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國。
大平洋。
蔚藍色的海,無邊無際,海浪翻滾,暗潮洶涌。
一艘私人豪華游輪,緩緩航行在這片神秘的海域之上。
遠遠望去,甲板上還懶懶仰著一個男人zeros
他一身黑色騎士裝,銀發紫眸,似西方魔幻世界的王子,海風浮動,卻難掩他一身尊貴之氣。
zeros笑著和吊在船尾的白九璃打了個招呼。
“嗨,親愛的華國朋友,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