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沈家是江城的世家,延續百年。
每位沈家嫡系后人滿十八周歲時,沈家都會派下一名誓死效忠的死士,作為成人禮。
而洛川,就是沈南閣的禮物。
一般來說,不到生死攸關的時刻,沈南閣是不會召喚洛川的。
可是沒想到,事情越來越棘手,他真的覺得他是不能再慣著了。
沈南閣眉宇罕見地劃過一絲戾色。
“洛川,去國查,一個叫z的人,注重從那些國的陰陽師家族和玄學世家開始查起,越快越好。”
“是。”洛川雷厲風行地回答道。
沈南閣繼續吩咐道“你去把楊名宇找來。”
“是。”
作為一名死士,洛川從小接受了無數殘酷的訓練。
他不知冷暖,無心無情。
人生唯一的信仰,就是無條件的服從主人的命令,并且拼盡全力地服從。
僅僅七分鐘,楊名宇甚至連秋褲都沒有來得及換,就被洛川從家中的被窩轉移到了云之閣。
“楊名宇,阿檸失散多年的妹妹,叫做司芷。”沈南閣第一時間把這個重要的告訴了他。
楊名宇鄭重地點點頭,然后開始畫餅“少爺,事情我已經有一些頭緒了,您放心,我會盡快找到司芷小姐。”
“嗯。”,沈南閣淡淡應了聲,然后用手指了指白九璃“你把這個人,送到江城一中上學。”
“記住,不要讓他身上留下一分錢,讓他住宿舍,每月打600元到他的飯卡,不能讓他走出學校,我要讓他永受上學之苦。”
“”
楊名宇看著爛醉如泥的白九璃,心里莫名的升出了幾分同情。
他家少爺雖然看起來溫潤如玉,風度翩翩,可辦起事情來,可是狠戾冷酷,毫不手軟。
這個小少年,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少爺,竟然被懲罰的這么狠
永受上學之苦那簡直是生不如死。
曲苑風荷,沈南閣私宅。
幽暗的房間內,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緊接著,柔軟的大床驟然凹陷,醉酒的司檸被沈南閣輕柔地放在了床上。
“阿檸,晚安。”
女孩兒抓住沈南閣的領帶,她帶著七分醉意說道“你別走。”
沈南閣附身壓了下去,眸底的暗色鋪天蓋地而來。
“你想做什么,嗯”
司檸咬上了沈南閣的耳朵,氣息溫熱“做你。”
這個女孩兒,大概只有吃雞蛋和喝醉之后,才會這么解放天性。
明明知道他受不住,還說這些酥心的話
沈南閣努力地忽略掉心底被女孩兒激起的點點漣漪,咬牙說道“你給我睡覺”
司檸把頭埋在被子里,像一只小鴕鳥。
過了很久很久,她突然悶哼了一聲。
“嗚。”
沈南閣一下子愣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
卻發現,女孩兒無聲的淚,悄悄劃過了眼角。
“阿檸,怎么了”沈南閣輕輕地捧起了她的小臉,有些無措地問道。
是因為他拒絕了她嗎
他又何嘗不想,如果司檸真的愿意,他做夢都能笑醒。
可是他不能。
他自認,不是正人君子,可是那些陰險卑鄙的手段,不應該用在他的女孩兒身上。
她的第一次,應該是正式的,被尊重的,享受的,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