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辭樹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馬蜂窩,把顧以墨的臉蟄成包子。
自從那之后,顧以墨一直戴著面紗示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顧以墨發現,她的傷口不但沒有一點康復的跡象,而且一直在化膿流血,反復潰爛,簡直不堪入目。
顧以墨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曾經姣好的青春容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酷似怪物的臉。
她直接崩潰了。
“啊啊啊我還不如去死”
顧以墨尖叫一聲,猛然撿起地上的花瓶碎片,瞄準她那纖細的手腕,就要劃下去
就在瓷片接觸到嬌嫩肌膚的瞬間,她的手腕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控制住了。
顧子昂眉頭緊皺“小妹,你這是做什么”
顧以墨看著來人,先是愣了幾秒。
反應過來后,她便毫不猶豫地撲進了顧子昂懷里,哭的梨花帶雨“大哥,嗚嗚嗚,我沒臉見人了,我不想活了。”
花辭樹和顧以墨的姻親,是老一輩的人早早訂下的娃娃親。
如果真的要仔細研究這門親事,顧以墨是京城顧家的人,怎么說,也是花辭樹高攀了。
這次,顧以墨從京城到江城來找花辭樹,算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顧子昂覺得,花辭樹如果不喜歡顧以墨,可以直接說。
用這種陰招損招,對付一個女孩子,真是卑鄙至極。
花辭樹這小子,真t夠牲口。
小妹還沒嫁過去,就被毀容了,如果嫁過去了,是不是一條命都沒有了
這個婚約,真是說什么也不能留。
顧子昂心疼的摸了摸顧以墨的腦袋,輕聲安慰道“小妹,你受委屈了,大哥在呢,別怕,哥哥一定會把你治好。”
顧以墨信任地點點頭,也許是哭的太狠,她的聲音帶著重重的鼻音“大哥,你是咱們顧家最有天分的神醫,我相信你。”
顧子昂小心翼翼地揭開顧以墨的面紗。
當他看到顧以墨臉上觸目驚心的傷痕時,心中又震驚,又心疼。
他仔仔細細可觀察了傷口。
半晌之后,顧子昂面色凝重地說道“阿墨,花辭樹這小子弄來的,不是一般的馬蜂,而是黑盾胡峰。”
“這種馬蜂,毒液的毒性不強,不會對性命造成任何損傷,可是對皮膚的巨大損傷,幾乎是不可逆轉的”
顧以墨呼吸一驟,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大哥,連你都治不了,那我豈不要一輩子都頂著這張臉活著”
顧子昂不敢和顧以墨對視,有些無力地移開了視線。
“呵呵。”顧以墨神情渙散,聲音特別絕望“我現在這個樣子,回到京城,爸媽爺爺心疼我,那些顧家的豪門圈,表面上會問候,背地里,不知道會怎么編排我。”
“與其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這樣痛苦地活著,倒不如我現在坦然地,離開這個世界,大哥,別攔著我,求你。”
顧以墨說著說著,就要拿著那塊瓷片去割斷脈搏
顧子昂見狀,急忙說道“小妹,你先別灰心,這個世界上,或許還有一個人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