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檸的這句話,顯然說遲了。
因為就在司檸說出這句話的前一秒,丁小朵和花辭樹,已經穿上了高蹺鞋。
“啊啊啊扎死我了。”
花辭樹面色痛苦地哀嚎了一聲,立刻把腳從高蹺鞋里拿了出來。
只見他雪白的襪子,已經漸漸被鮮血染紅了。
“我艸圖釘”花辭樹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是哪個不要命,竟然敢害我”
司檸瞇了瞇狐貍眼“小朵,你怎么樣了”
丁小朵,雖然沒有花辭樹反應這么強烈,但是情況,也不太樂觀。
她緩緩搖了搖頭,小臉疼得煞白,“姐姐,我,我站不起來了。”
司檸點了點頭,輕聲安慰道“別怕,比賽的事,交給姐姐。”
剛才要換上高蹺鞋的時候,司檸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陣白光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通過這段時間的恢復,她的預測能力,又重新覺醒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看見了藏在鞋子里的圖釘
花辭樹和丁小朵鞋中的圖釘,大約有零散的五六個左右。
而自己的鞋里,則有幾十個密密麻麻的圖釘。
足底,布滿了人體的重要穴位。
如果司檸真的一腳踩了進去,不死也得殘廢了。
司檸漂亮的眼角一翹,眼底的滋生出一層淡淡的戾氣,偏偏漂亮。
這件事,很明顯,是沖著自己來的。
花辭樹忍著痛,把腳底的圖釘拔了下來。
鮮血直流的同時,他還不忘冷聲嘲諷,“比賽的事都交給你司檸,你說的容易十斤葡萄,還要踩著高蹺摘,你又沒有三頭六臂,怎么可能摘的過對方三個人”
對啊。
司檸也知道,靠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摘過對方三個人的。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金莊葡萄園的全景。
顆顆飽滿的葡萄,稀世珍貴的藥材,碧綠盎然的草地,還有二頭驢。
驢
司檸漂亮的眼角一翹,腦海中迅速有了應對之策。
她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角,語氣清冷平靜“我自己當然摘不過他們三個人,所以,還是要靠你們的”
司檸撂下這句話之后,就匆匆離開了這里,背影有些倉惶。
“”
花辭樹一臉懵逼“她就這么,走了,拋下我們,走了”
丁小朵也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道“好像是的。”
“媽的,真狗,真不講義氣”
花辭樹怒罵道。
他一瘸一拐走過去,邊拿起司檸的高蹺鞋邊說“咱們都受傷了,就她沒事沒準咱們的圖釘,就是她放的”
“你胡說,姐姐不是那種人,再說了,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咱們都是一個隊伍的,她這么做,對她,有什么好處”丁小朵拼死維護司檸。
“她肯定就是想看我出丑唄她早就看我不順眼了,丁小朵,不信你看著,她自己的鞋里,肯定沒有圖釘”
花辭樹冷笑著,就毫不猶豫地把司檸的高蹺鞋翻了過來。
下一秒,花辭樹和丁小朵就聽見了一陣嘩啦啦的聲音。
只見鞋里面密密麻麻的幾十個圖釘,瞬間落在了地上,碰撞之間,發出了金屬般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