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花辭樹臉色漲紅的開始瘋狂炫技,彈幕有那么一瞬間的寂靜,不過只是一瞬間。
一瞬間之后,評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炸開了鍋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抱歉,我不理解。
哄堂大笑了家人們,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嘔我正在吃飯
有句話雖然有點不地道但我還是要說,花少,你如果要養生的話,建議先治治腦子。
“阿檸,這種惡心的畫面,你就不要看了,乖。”
沈南閣站在司檸的身后,微涼的手指,輕輕地捂住了司檸的眼睛。
司檸最后,沒有看到那一幕。
她只知道,后來,網上的評論分為了兩大陣營。
一隊是夸贊花辭樹,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眾所周知,古往今來,放話要吃奧利給的人,如同長江之水一般,奔騰不息,滔滔不絕。
然而真正有勇氣去做了的人,只有花辭樹。
這等勇氣,讓人折服
他們敬佩地把花辭樹的照片做成了表情包。
配圖文字花少這人,能處,有奧利給,他真吃。
另外一隊,是看不慣花辭樹這種做法的人。
“花辭樹真惡心,有倆臭錢,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
雖然他們罵的挺兇的,可是花辭樹的一系列表情包,他們真是沒少用。
“e真香”
日醒西斜,綠茵之間的珠光似織巾點淬,綠影浮華,只剩眼前的安謐。
落日的余暉如火如荼,晚霞旖旎。
司檸的眉眼氤氳,在沉醉詭譎的微風之中,更加摺褶生輝。
“沈南閣,你要帶我去哪”司檸眼睛被一塊白布蒙住。
囹圄的黑暗之中,司檸任由沈南閣牽著她前行。
不知不覺中,那股他獨有的微涼薄荷海鹽氣息,已經能夠給司檸足夠的安全感了。
“阿檸,別急。”
男人領了她走了很長的一段路。
司檸手指一點點綣進掌心。
沈南閣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了她掌心的濕潤。
“別緊張,我們到了。”
沈南閣聲音溫潤雅致,微微上挑的尾音與微燥的空氣狠狠勾結,悅耳動聽。
這里,是江城市的歡樂谷。
一群充滿肅殺氣息的黑衣保鏢,整齊地恭候在道路兩側。
然而,他們手里,紛紛不約而同地拿著與冰冷氣質十分不符合的粉紅色愛心氫氣球。
奇奇怪怪,卻又可可愛愛。
司檸眼睛上的白布被人輕輕地揭下。
一只灰棕色的布朗熊緩緩映入眼簾。
它有些笨拙地站在兩側保鏢的正中間。
也許是感受到司檸的視線,它伸出熊爪爪,和司檸打了個招呼。
司檸看著熊熊熟悉的身高,頓了頓。
旋即,她也伸出手掌,友好地搖了搖。
熊熊感受到司檸的示意,身后的小尾巴,緊張地一抖。
它首先伸出了一只腳,向左扭了三圈。
然后又伸出了一只腳,向右扭了三圈。
之后兩只并攏在一起,非常規矩的抬起手臂,給司檸比了一個大大的,非常標準的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