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閣一只手以極輕的力道撐著床沿,另一只手輕撫女孩兒的發絲,額頭,臉頰
最后,他溫潤如玉的手指緩緩地摩挲女孩兒的唇。
唇形飽滿,色澤櫻粉。
唇角微微勾起,宛若桃李,在沈南閣看來,這更似一種無言的邀請
他這一生,跌宕起伏,悲喜參半。
感情之路,更是走的艱難坎坷。
也曾試圖徒手摘星,幸福,卻似流沙般流失于指縫。
也曾苦苦追尋等待,卻始終與心中所愿差之毫厘,不得所愛。
可到底,命運之神是眷顧他的。
她歸于人海,卻還是兜兜轉轉,回到了他的身邊。
他等了五年,愛了五年,也痛了五年。
可人的一生,能有幾個五年呢
這一次,他真的不想再忍了
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
沈南閣俯身。
司檸指尖發麻,像觸了電一般。
她不耐地囈語一聲,堪堪轉過身去。
沈南閣唇邊,彌漫著饜足的笑意。
眼中,盡是貪戀的溫柔。
女孩兒睡的依舊香甜。
她的皮膚很白,如同一塊上好的白瓷。
疏離的月光微微灑落。
在她絕美的臉上,漾開了一層一層朦朧的水霧,不禁給人留下一種脆弱的破碎感。
沈南閣閉了閉眼。
她真的好甜。
比他吃過的所有糖,都要甜。
簡直,甜到他心坎兒里了。
翌日清晨。
明媚的晨光從綠葉樹的縫隙間流淌下來,暖暖的照射在身上。
司檸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睡的還算舒心。
就是這嘴,怎么有點痛
難道是她夜里說夢話時,咬到自己了
司檸狐疑地掃了掃四周。
卻沒看見小奶團子和沈南閣的身影。
她下了床,踩著拖鞋在家里大搖大擺的轉了一圈。
路過沈南閣的書房時,司檸微微頓住了腳步。
那里面似乎傳來一陣陣交談的聲音。
書房。
沈南閣坐在真皮座椅上,他穿著量身裁定的西裝,戴金絲框眼鏡,眼神沉靜疏離。
修長的長腿肆意交疊,精英氣息十足,清冷矜貴。
他身前的書桌上,攤開了一封用牛皮紙封裝的手寫信。
信上的每一個字,都是人用毛筆一字一頓寫成。
墨色氤氳,持久留香。
紙張淺軟,不易彎折。
料子,都是好料子。
只不過,這信上的毛筆字,卻是不堪入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