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分外危險,卻總有一種致命的神秘,讓人忍不住靠近。
華國關口,葉家艦艇。
海風微微浮動,一名少年坐在船頭。
他坐姿很正,兩條膝蓋并在一起,十分守規矩。
少年容貌清秀,穿著洗得泛黃的白色上衣。
瘦削的身形,撐不起衣服,看起來有些空蕩蕩。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竟然是海上霸主,葉家的新任家主。
看見沈南閣來,他蒼白的臉上綻放了一絲笑意,聲音帶著幾分微不可見的局促。
“你來了。”
沈南閣無聲地看著少年腳前的那張黑色漁網。
斜斜密織,散散鋪落在船板上。
一如既往,上面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活魚。
它們瀕臨死亡,它們瞪大魚眼。
它們呼吸困難,它們的腮,開開合合蠕動。
沈南閣淡淡移開目光“言希,你又在看魚了。”
葉言希蒼白的臉沒有幾分血色,聲音也很黯淡。
“南閣,你看它們垂死掙扎的樣子,是不是很好看”
沈南閣微微垂眸,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遮住了眼底那層淡淡的光影。
“你每天看魚垂死掙扎,有什么意思今天,我請你看人垂死掙扎的樣子。”
話落,他手掌輕輕拍了下手腕。
緊接著下一秒,白九璃就被洛川五花大綁地扔到了甲板上。
可以看出,這些天,白九璃在江城一中“坐牢”,被折磨得不輕。
身形活脫脫地瘦了一圈不說,連臉上神情也懨懨得,沒有什么表情。
顯然,每天五點半起床,十點半睡覺的校園生活,讓白九璃的身體,心靈,遭受了巨大的創傷
洛川對沈南閣說“主,白九璃身上植入的track芯片,已經被我們成功取出了。”
沈南閣淡淡“嗯,把他吊在船尾喂魚。”
“”
沈南閣殘忍,冷戾,不留一絲情面的命令,使白九璃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這個懲罰,怎么聽著那么耳熟
媽的。
很多天以前,他就被零度那個大變態這么懲罰過
那種痛苦,他實在不想再遭受一遍了
“沈南閣你把勞資送進學校的事,我就不計較了但是你t能不能別這么搞我啊司檸知道了之后,不會放過你的”
沈南閣輕撫手腕上的佛珠,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有些懶散地笑道“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白九璃手指緩緩握成拳。
如果早知道有今天,當年司檸教他學藝的時候,他就不選黑客技術了
近身格斗,它不香嗎
最起碼,現在他可以直接把沈南閣這個小人胖揍一頓,然后扔進海里喂鯊魚
白九璃雖然悔的腸子都青了,但是現在也于事無補。
對他而言,現在這個形勢,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住小命
想到這里,白九璃快速地微調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少年一雙清澈的眸底,瞬間霧氣氤氳。
“沈哥,我的好兄弟,其實在江城一中上學的這些天,我的腦海中,一直不停地閃爍我們高中在一起的畫面,你還記得嗎,當年班委會選舉,體育委這個職位,我還投了你一票”
沈南閣似笑非笑,他直勾勾地盯著白九璃,眼底波光流轉,風情瀲滟,聲音溫潤雅致“是嗎我親愛的老同學,我怎么記得,我當時競選的,是班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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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中就是這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