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蛇鼠一窩狐朋狗友臭味相投沆瀣一氣同流合污狼狽為奸
這些成語一一在白九璃心頭浮現
葉言希唇角微不可見地扯開一個弧度。
“南閣,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我看比魚有趣多了。”
沈南閣倨傲的眼睫稍抬,添了寒涼,還是一副妖孽模樣。
“難得看見你能對魚之外的東西提起興趣。”
“不如就把他送給你當寵物吧,無聊的時候,你也許可以逗逗解悶。”
葉言希垂著頭,幾縷碎發散落在額前,微風浮動,有些斑駁。
她眸底沒有情緒,只淡淡嗯了一聲。
白九璃當場就不干了。
他粗著氣伸著脖子大嚷“我艸,你們當勞資是什么了是隨便可以交易的貨物嗎啊問都不問我的意見啊”
葉言希的手指,輕輕抵在了白九璃的唇上。
“安靜。”
她眸色很淡,聲音很輕,似帶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白九璃神色微怔。
只見搭他唇上的那只手指。
似一塊細膩的羊脂玉,白皙,滑膩,卻更為柔軟有溫度些。
堪比一個女孩子的手指,纖細白皙。
giao,這是他不花錢就能看的
海風浮動,葉言希碩大的白色衣衫也隨風而動,整個人的氣質十分淡泊幽遠,仿佛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要消失不見。
“沈南閣,大平洋海域上的所有屬于葉家的關口,都已經安放好深海魚雷。零度來了之后,我會讓他的骨灰,長眠于這片偉大的海域。”
沈南閣靠在欄桿上,偏著腦袋。
微側的眉眼,透這一股恣意,依然還是少年人的輕漫。
向北遷徙的海鷗劃破天際,他幽遠的眼神,直直望向國的方向。
天邊曠遠澄澈,海面寬闊無際,海浪陣陣翻涌。
銀發紫眸的少年,興致沖沖的闖入華國關口。
最后,卻被魚雷炸飛,在痛苦中狼狽與不甘地死去了
想象中這副“唯美”的畫面,讓沈南閣冰冷俊美的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沈南閣走后,葉言希讓人松了綁,把白九璃扔進船。
白九璃雙手交叉緊緊護在胸前,眼睛瞪大,結結巴巴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眼前的少年,面容清秀,唇紅齒白。
尤其是那顆尖尖的小虎牙,十分可愛調皮,為整張臉增色不少。
此刻,他似乎是十分畏懼自己,一直在不停地往角落里瑟縮。
葉言希心中暗暗道。
他好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奶貓,又慫又兇的。
也許是扮成男孩子這么多年,葉言希對男孩子的感覺,一直都是十分好奇。
“你別怕,我不傷害你,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里學習,如何服侍一個人。”
白九璃氣得直拍大腿。
“小爺他媽的不是你保姆,快放我走”
葉言希長睫低垂,她歪歪頭,不解地問道“放你去哪去西天嗎”
“”
“你放我回家。”
葉言希搖了搖頭“你是我的寵物,這里就是你的家。”
白九璃“”
“我是人,我不能做你的寵物”
葉言希誘哄“你能別鬧了嗎我給你吃好吃的。”
白九璃翻了個白眼“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寵物,不接受投喂”
只見葉言希緩緩從衣服兜子里拿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她低頭撕開糖衣,長睫微垂。
咬進嘴里的時候,她才半瞇著眼睛,享受著這絲絲縷縷的甜蜜。
“好甜。”
看著葉言希吃的一臉陶醉的樣子,白九璃沒忍住,也咽了咽口水。
[一顆糖而已,他怎么吃成了鮑魚的感覺唉,太沒出息了,我什么時候看見一根棒棒糖,都能這么渴望了可能是我在學校里吃白菜豆腐吃久了吧,啊啊啊啊其實我也想吃,但是當著他的面,我絕對不能慫不吃]
在白九璃看不見的地方,葉言希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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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話那段指的是個別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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