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葉言希感覺有些窘迫的,就是白九璃經常會在她的面前,毫不顧忌地把自己的臟衣服臟內褲漫天扔,還會說一些男孩子之間的小昏話,甚至還邀請葉言希一起去船上泡溫泉
女扮男裝的這些年,葉言希身邊接觸的基本全是女性。
突然來了一個男孩子,還是一個這么沙雕的男孩子,她還是真的有點招架不住
也許也是因為這個緣故,葉言希總對白九璃,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感
那是一種什么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
如果非要用文字去表達,那就是她見到白九璃的第一眼,就想把他留在她身邊。
就在葉言希垂眸深思之時,船上的女仆匆匆忙忙地走了過來,她面色十分焦急。
“家主,我們的信號塔,被屏蔽了”
葉言希面色微變,蒼白的手指牢牢抓住船桿。
難道是傳說中的那個蛇蝎美人,零度要來了嗎
不容多想,葉言希迅速站起身,向信號臺走去。
由于信號臺被屏蔽的緣故,船艙內監控大屏的畫面,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而那個面容清俊的少年,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彎下腰蹲進了信號臺,左手螺絲刀,右手鉗子。
葉言希那雙眸子很亮,又透漏著一股淡淡的疏冷。
“白九璃,出來,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信號臺被屏蔽,我們隨時都有可能陷入危險”
白九璃懶懶抬起頭,轉了一圈螺絲刀,笑得玩世不恭“我出來,你來修”
葉言希漠然地移開目光“高級技術人員會修好。”
白九璃無語了“勞資當黑客這么多年,對付的就是這幫高級技術人員,你們這個信號塔,不是一般故障,是被人黑了。”
“那怎么辦”
白九璃眼角眉梢都掛著得意。
如果他有尾巴,那么此時,他一定會把尾巴翹到天上。
“有我在呢,你怕什么放心吧你要做的,就是今晚在自己被窩里偷偷樂個十分鐘慶幸,有我這個計算機天才,拯救了你”
葉言希聞言,淡色瞳孔中不經意劃過一絲笑意。
就像是萬里冰封的北極大地照進的一絲暖陽,破碎了光的裂痕。
“嗯。”
大約過了二三分鐘之后,白九璃就從信號塔底部鉆了出來。
他生的很高,直直站起身,大約比葉言希高了一頭左右。
海上的陽光分外清澈,將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白九璃笑著拉起葉言希的手,直直地就往船艙的方向走。
“走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大屏幕修好了沒有”
葉言希眼睫微微顫抖,只覺得耳根子燒得疼,小小的手指也忍不住緩緩蜷進手掌。
男孩兒寬厚的手掌殘留余溫,沿著她手心的神經脈絡,直直匯入心尖,巖漿般滾燙。
她的初牽,就這么沒了
偏偏,葉言希還沒有被冒犯的感覺
她只覺得,那種感覺,無比陌生,又無比奇妙。
似乎是一個她從未踏足過的世界,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又無比向往
白九璃察覺道他的微妙變化,他斂著眸壞笑。
“怎么了都是大老爺們,你有什么不好意思”
葉言希抿了抿唇“沒,你注意點。”
“”
白九璃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