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檸也不慣著,她張開嘴,就沖著陸行舟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
“啊”
手指處驀然傳來的猛烈的劇痛
陸行舟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冒起,大聲叫道“松嘴”
司檸卻完全沒有半分松嘴的意思。
好不容易逮到的機會,她怎么會輕易放過
隨著女孩兒下頷不斷收緊,鋒利的牙齒完全沁入了男人的皮肉,他的骨頭,也不堪重負,傳來了細微的破碎之聲
終于,陸行舟被這種劇痛徹底激怒
他表情霎時變得目眥欲裂,透出令人悚然的狂怒和暴戾之色,猛然抬手,直接把司檸整個人狠狠摔倒墻上。
“賤人”
司檸往地上吐了一口血絲,一雙狐貍眼惡劣地彎起,笑容玩味,眼底盡是料峭寒意。
滾燙的鮮血從他指尖涌出,不受控制。
陸行舟的眼神冷峻,眼底掠過一抹陰鷙之色。
他狠厲地盯著司檸,身體不斷的逼近,他解開扣子,手下開始松腰間的皮帶。
“本來想給你一點緩和的機會,誰哪知道你這么不知道好歹,那就現在吧,給你點顏色看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智能家居機器人冰涼的機械聲響徹在空氣中。
“叮咚主人,門外有人到訪”
陸行舟心一緊,神情陡然變了
是誰來了難道是程如霜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水果刀,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去勘察情況。
陸行舟走后,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片寂靜。
司檸緩緩放下了手里緊握的那份報紙。
她本來打算,在陸行舟靠近之時,用報紙鋒利的邊緣將他解決,也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竟然會有人來。
會是誰呢
難道是沈南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對沈南閣的感情,已經不再單純
也許是那次孤島之夜,也許是那次奧體中心的暈厥,也許是無數個瞬間,無數個無法推敲的細節
司檸緩緩低下頭,看著報紙之上的那篇報道,竟然一時無言。
京城a大醫學院關于間歇性失憶人群發現
最新研究表明,間歇性失憶人群,會忘記自己,會忘記身邊的人,會忘記感情,忘記一切有溫度的東西,可是,當他們遇見最愛之人時,心動永遠存在。這是最悲哀的,也是最浪漫。
“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愛你,誰也帶不走,時光也是。”
司檸嘴里不禁喃喃道。
他是她名義上的丈夫,是她高中就認定的人。
也許,八年的愛,綿遠而悠長,無法用語言形容,只能用親身去經歷
司檸閉了閉眼,大腦雖然一片空白,可是她的心臟卻忍不住一陣抽痛。
不知不覺間,眼角無聲從眼角滑落,不受控制,順著臉頰滴落到鎖骨,冰涼刺骨
沈南閣領著堂堂從衛生間出來,趕到約定的地點時,并沒有看見司檸的身影。
哥倆在原地等待了一段時間,隨著手表的秒針“滴答滴答”地擺動,現場的氣氛,也逐漸凝固。
沈南閣微微瞇起雙眼,視線穿過繁雜的人群,在商場的燈光下飄忽,越過眾人的肩頭,他卻依舊尋不到那個身影
“”
沈南閣掏出手機給司檸撥了電話過去
結果是無人接聽。
幾乎是毫不猶豫“洛川,立即封鎖所有出口,去監控室調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