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藍月冷冷說了句,就離開了。
司檸根本沒把藍月離開的事情放在心上,她依舊云淡風輕,就仿佛走的不是一個大活人,而是一條狗,一只貓而已。
“司檸小姐,藍月不懂事,你別生氣。”
洛川看到司檸嘴角還掛著淺薄的笑。
“沒事,走就走吧,洛川,你是個拎得清的人。”
洛川“這是我的責任。”
“嗯”,司檸指了指前面,“前面角落處有幾張廢棄的舊報紙,你把它拿過來給二嬸擋臉。”
“顧君如越來越近了,她今天不找到監聽器和追蹤器,是不會罷休的,你們小心我必須抓緊時間去了。”
顧望舒緩緩吐出了一口冷氣,她在安慰司檸,也在安慰自己。
“司檸,你放心吧,雖然她的靈魂現在是一個怨靈,但是她的肉體畢竟還是我姐姐,我一定會好好應對的。”
當家門再次響起,蘇菲菲以為是顧君如又折返回來了。
蘇菲菲搞不清這個女人。
她瘋起來能把自己搞死
她到底來做什么
會不會是要回這張銀行卡的
蘇菲菲看了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弟弟,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銀行卡。
她面露糾結,更多的,是不甘。
最后,蘇菲菲還是去開了門。
不過入眼的,不是顧君如,而是一位身形略顯清瘦的姑娘。
她戴著口罩,昏暗的燈光下,蘇菲菲看不清其它,只看到那女孩兒生了一雙極美的眼睛。
勾人中帶著一絲清純,平靜中帶著一絲危險。
而且,那種感覺,竟然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你是誰”
那女孩兒聞聲,緩緩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蘇菲菲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司檸小姐”
司檸玩味地笑笑“怕我”
“怎么會,要不是您,我早就被顧君如害死了。”蘇菲菲無力地笑笑。
說實話,她挺感謝司檸的。
她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是司檸,顧君如又怎么只打掉她的孩子之后,就輕易放過了她
“深夜來叨擾,有失禮數,不過是在是有急事,我可以進去坐坐嗎”司檸說。
蘇菲菲點點頭“當然可以,請進。”
司檸最終坐在了一個破得漆都快掉沒的木凳子上。
她隨意掃了掃四周,角落處堆滿了廢紙箱和易拉罐,應該是蘇菲菲收集起來賣錢用的。
而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中西藥混合的味道
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蘇菲菲那個白血病弟弟吃的藥散發出來的
這個房子很小,目測一室一廳,沒而且有廁所。
司檸想想也是,這種貧困小區,廁所應該就是很多人共同用公共廁所。
說實話,她真沒有想到,蘇菲菲的住的地方,會這么簡陋。
蘇菲菲給司檸端來了一杯白水。
她握著杯壁的手指微微泛白,皮膚表面,還有些細碎的裂紋。
“家里沒有什么好東西,司小姐不介意的話,喝點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