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問他了。”
沈南閣笑了笑,神情松散。
“那你出去等我吧我換身禮服,就和你一起過去”
既然弟弟都去了,司檸肯定是要去見一見他的
日落西斜,夏日的晚風穿過長廊,溫柔的讓人沉醉。
當臥室的門,被司檸緩緩打開的那一刻,沈南閣瞳孔驟縮
他不得不承認,有那么一的一瞬間,他是窒息的。
這種窒息,不是來源于別的,而是那種發自心底的驚艷,欽慕。
司檸身著一身白紗短裙,露肩,腰部鏤空,裙子短到只蓋過屁股。
她真的很適合白色。
白皙的皮膚在白色衣服的襯托下,更是白得仿佛會發光一樣。
而沈南閣的目光,首先掃到了司檸暴露在外的皮膚上。
女孩兒的兩條小胳膊,和嫩藕似的,冷白中又透著一層淡淡的櫻色的粉,像盛開的花瓣一樣。
她頭發有一些落在胸前,其中有幾縷探入衣服里,令人遐想。
若隱若現的鎖骨,以及大腿根被裙擺半遮半掩著,簡直是讓人欲罷不能。
沈南閣眸色越來越深,直到最后,他緩緩吐出了一口冷氣
眼前的景象,就像熾熱的烈焰一般,摧毀他所有感官。
又像是一團火,幾乎糾纏著他,他恨不得把她一燃,讓她跟他一起燃燒
可是,司檸在這方面,單純地就像一塊冰,冰得讓人心寒。
沈南閣打開窗戶,風灌進身體。
努力地平復自己身上的躁動氣息的同時,沈南閣又從煙盒拿了一根煙,輕輕咬在嘴里,然后點燃。
偏偏,他家的小妖精不僅冰冷,還十分不識時務,偏偏這個時候從他身后湊過來,嬌聲問道“你傷口好了嗎”
沈南閣舔了舔牙齒,聲音嘶啞。
“早好了。”
“你讓我看看。”
“看哪”沈南閣目光幽深。
“你說呢”
女孩兒不停地踮起腳,試探著去碰他的眉骨。
這個特殊的角度,沈南閣幾乎不用怎么刻意去看,就瞥見了她里面的。
粉色的。
“”
“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有疤,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真可惜。”
司檸幽幽說道。
沈南閣左手掐滅了搖頭,嘴角勾著笑,“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后悔救我了”
司檸根本沒有注意到沈南閣的異樣,整個人還沉浸在他疤痕的那個頻道里。
“我后悔說今晚帶你去宴會,說實話,你這個樣子,我想獨占。”沈南閣一字一句道。
“啊”
司檸懵了,十分呆萌地抓了抓頭發。
“你在我面前穿成這個樣子,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勾引我或者是,一種變相地邀請”
男人的話很直白。
“不可以”司檸懵了,后退了幾步,她慌慌張張地回答道“你聽我和你解釋啊,我穿成這樣是因為”
“我不聽不管你是不是勾引,你都已經勾引了成功了,有意或者無意,我不在乎,說吧,你打算怎么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