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希捏了捏眉心,“那你去打個車。”
“好嘞。”
夜太深,再加上這酒店附近都是富人區,所以出租車很少在這里出沒,叫到車不容易。
白九璃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朝著馬路邊招了招手。
沒想到,還真有一輛車,緩緩朝著他這里的方向駛來。
他心下一喜,以為是打到了車。
但是當駕駛座的車窗緩緩搖下來的那一刻,白九璃臉色瞬間就變了。
“沈南閣”
男人五官英俊而硬朗,唇薄,鼻骨高挺,最引人注意的是眉眼。
在濃濃夜色的襯托之下,那一雙桃花眼深邃冷淡,漫不經心,壓迫感卻重得逼人。
“在打車嗎”
白九璃下意識的后退兩步,眸光躲閃。
“沒啊,我就隨便逛逛。”
“考不考慮一下,坐我的車”沈南閣微微笑。
白九璃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了不了。”
在白九璃看來,這個世界上,能稱得上比鬼還恐怖的人,零度算一個,沈南閣更得算一個。
一個壞的明目張膽,一個壞的綿里藏針。
對于這種人,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嗎
“哦,這樣啊。”沈南閣點點頭,語氣冷而淡,“你不愿意就算了,但是你的小伙伴好像快撐不住了”
白九璃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葉言希把胃里全吐空了,唇色很白,病懨懨的。
雨后的涼風打在她身上,垂在額前的發絲隨風而起。
她像是大雨中的一抹落魄的游魂,蝕骨的寒意,正在侵蝕著她四肢百骸。
如果看見別的男人這個樣子,白九璃肯定會不屑的罵一句“娘炮。”
但是看見葉言希這副脆弱而無助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仿佛被刀子攪動一般,疼痛得難以呼吸。
“你還在猶豫什么,快點扶著她上車啊”
司檸看著白九璃腳下和生根似的,就在那里杵著不動,于是恨鐵不成鋼地朝著白九璃喊了一句。
這一句話,直接點醒了夢中人。
白九璃趕緊跑過去,手臂穿過葉言希的膝蓋,一把就把人橫抱了起來。
白九璃這時才突然發現,葉言希的骨架是真的小,體重也很輕,身上幾乎沒有多余的贅肉,簡直都不像個男人
兩人上了車之后,白九璃抽瘋似的突然問了句,“葉言希,你喉結呢”
此話一出,葉言希心下一緊。
而司檸和沈南閣,則是相視一笑。
司檸我艸,我的沙雕弟弟終于開竅了
沈南閣一雙深邃的桃花眼微微斂起,默默腹誹以白九璃的智商,能看出來這件事,簡直是能等同于太陽繞地球公轉。
“”
葉言希斂下眸子,動了動唇,她剛要說些什么,白九璃又繼續道“我說這話沒別的意思啊,你別多想,也別太自卑,好多男孩子都沒有喉結的,很正常。”
葉言希“”
“謝謝你啊。”
白九璃憨憨一笑,露出了一顆可愛的小虎牙,他拍拍她的肩膀,“沒事,你看我的喉結,也不明顯”
“嗯,我真的沒難過。”葉言希強調了一遍。
“那你為什么看起來這么虛弱”
“因為我餓了。”葉言希淡淡說道。
“”
“言希,你吃糖嗎”
司檸伸手給葉言希遞了一塊糖過去。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