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是沒把她外人啊。
司檸走進女廁，因為是午夜，所以這里沒有什么人。
她掃視了一下四周，終于，在洗手臺旁的那個角落里，她找到了葉言希。
“叫我來，什么事”
司檸看她蹲在角落里，額前的碎發擋住眉眼，嘴唇煞白，就像一片微涼的雪。
葉言希捂著小腹，聲音小貓兒似的。
“我好像，來姨媽了”
司檸“”
這是真沒把她當外人。
“疼嗎”
司檸蹲下身子，把手附上她微涼的手背上。
感受到小腹處傳來源源不斷的熱源，那股刀絞一般的疼痛，似乎也緩和了許多。
“不疼。”葉言希眼睫垂下，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了一片陰影“你能幫我買一些衛生巾嗎”
“你沒有衛生巾”
“恩。”
司檸瞥了一眼她身下，那里已經隱隱約約蔓延出深紅色的血跡，連帶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氣。
“什么時候來的這個”
葉言希“剛上車的時候。”
司檸表情逐漸凝固，“所以你把我約出來看電影，就是為了處理這個”
葉言希漫不經心“我不確定是不是，所以我想找個地方確定一下。”
“那你怎么不知道早點叫我呢”司檸臉色有些繃不住，語氣簡直恨鐵不成鋼。
“我看你看的太入迷了，不想打擾你，對不起。”
“”
司檸簡直是被她打敗了。
“女孩子不要這么善解人意，好不好會吃虧的。”
葉言希笑笑，短發下的那雙眼眸，淺淺漾開了如同星河一般的笑意。
“沒人告訴過我這些，但是你的話，我會記得。”
司檸點點頭，然后給她打開一旁的暖風，低聲囑咐道，“我去給你買衛生巾，很快就回來。”
“我等你。”
一路上，司檸幾乎是飛速跑著去的。
幸虧她底子好，所以整個過程中，也沒感到太累。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這個速度，早累趴下了。
幸運的是，電影院就在一家大型商場里，所以買衛生巾挺方便的。
買完衛生巾，司檸還特意去買了一條和葉言希現在的褲子相似的褲子。
“去換上吧。”
司檸把東西遞給葉言希，語氣雖然淡淡，但是卻夾雜著關切。
葉言希笑著說“辛苦了。”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是個女人嗎”
葉言希照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狼狽。
換好一切后，她又拿著拖把拖干凈地上的血漬。
“我要是說我從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女人，你信嗎”司檸語氣有點意味深長。
“信。”葉言希毫不猶豫。
“為什么”司檸有些意外她的堅決。
葉言希語氣誠懇“我從見你的第一面開始，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司檸瞇了瞇狐貍眼，有些好奇。
她確定，她當時沒有漏出任何馬腳。
“先給我塊糖。”葉言希笑著說。
司檸答了聲恩，然后替她仔仔細細地糖紙剝開之后，才遞了過去。
葉言希把它含在嘴里，溫柔的語氣中，還帶著幾分自嘲。
“司檸，其實我要是說了原因，恐怕你會把我當成怪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