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種獨有的冷香味,溫柔地拂過女孩兒的鼻尖。
司檸直接推開他,坐起來喝了一杯水。
沈南閣那雙生的格外好看的桃花眼底溫柔,眼尾微微上翹,還帶著一絲紅暈,實在是委屈極了。
“你騙我”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看著他,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有手指微蜷了蜷,面無表情,絲毫沒有被揭穿后的窘迫。
“你怎么知道”
沈南閣抬手摸了摸她的臉,嗓音低啞。
“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氣。”
“屬狗的鼻子真靈。”司檸輕笑了下。
“嗯,屬狗,屬舔狗的。”
沈南閣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她,如同黑曜石一般幽深。
那種目光一點也不淡淡唇,夾雜著掠奪,占有,愛戀,癡迷等多種復雜的情緒。
司檸兩只腳踩在沙發上,胳膊抱著腿膝,整個人蜷著。
“沈狗,我們怎么不回顧家”
“自己家做什么事都方便點。”
沈南閣語氣意味深長。
“哦。”
司檸淡淡應了聲,然后把頭埋在膝蓋里。
“怎么了”
沈南閣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
他握住她的手,低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她睫毛終于動了下,低聲開口道“太苦了。”
“苦”沈南閣皺了皺眉,他從抽屜里找出了塊糖,“吃嗎”
司檸搖了搖頭“不是那種苦,我只覺得,有時候愛情也挺苦的。”
“”
聽見司檸說這話,沈南閣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他湊到她身邊,一雙深邃的桃花眼緊緊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
司檸扯了扯嘴角,“不是你。”
她緩緩吐出一口冷氣,開口說道。
“今天言希來姨媽了,她把她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
沈南閣聞言頓住,沉默了良久才開口。
“她母親勢力很強,她又是個合適的玩偶,她母親不會輕易放過她。”
“那她和我弟弟,有沒有可能”司檸不甘地問道。
沈南閣把她拉到自己懷里,手輕輕按在她后腦,低低出聲,語氣溫柔又殘忍,“我不知道。”
司檸把頭深深埋在他肩頸里,半晌沒出聲。
沈南閣忽然感覺到有什么浸透了他的村衫,落在他皮膚上的感覺,又濕又涼。
他擰著眉,剛要低頭去看,就聽到司檸說。
“沈南閣,遇見你,我挺幸運。”
葉言希是不幸的。
偏偏,司檸是幸運的。
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她突然意識到,這么久以來,沈南閣總會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及時出現,撫平她瘡痍的丑陋傷口,讓她在苦痛中全身而退,讓她不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你做什么”
沈南閣幽暗的眼神,落在她揪著他領帶的手指上。
“你說呢,明知故問,不是一直想要”
司檸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就開始慢慢試探。
“你確定”
他不希望這是她是一時沖動,或者是受了刺激,腦子一熱所做出的決定。
他們要互相尊重。
“確定啊”
他身上是她所熟悉的薄荷微涼氣息,煙味也有點,不過幾乎聞不到了。